「我在這裡, 有什麼不對嗎?」紀燕然不解地歪著頭看著曲有意。
紀燕然是在擔心自己對她不利嗎?
曲有意搖了搖頭, 低垂著眼帘掩飾自己眼中的情緒。紀燕然笑眯眯地看著曲有意, 忽然攬上了曲有意的肩膀,朝著脖頸吻了上去。
「你幹什麼!」突如其來的侵犯令曲有意驚呼了一聲。
紀燕然抬頭看著曲有意,她雙手撐在曲有意的肩膀兩側, 髮絲垂到曲有意的稜角分明的鎖骨上,她笑盈盈地說道:
「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親一下曲姐姐, 有什麼關係啊?」
曲有意被紀燕然的話噎得啞口無言。
曲有意想要躲避紀燕然的攻擊,但是卻被紀燕然輕鬆地按住了肩膀, 使其無法掙脫。
紀燕然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曲有意脖頸間若隱若現的吻痕。曲有意的肌膚白皙光潔,在陽光的映襯下泛起淡淡的粉紅色, 在那吻痕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誘惑人心。
紀燕然看到曲有意躲閃的目光,意識到她可能在隱藏了什麼, 紀燕然好奇似地轉到紀燕然身後。沒想到曲有意也跟著躲避紀燕然。
紀燕然:「你方才去了哪裡?」
曲有意:「完成一項任務而已。」
紀燕然一把奪過曲有意藏在身後的《天下集》, 仗著身高的優勢高高舉起:「喔, 那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呀?」
糟糕, 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是在查她!
紀燕然手中的書正好翻到「紀氏」那篇,曲有意立即慌了神:「快還給我。」
怎奈紀燕然的身高根本比不過紀燕然。
「略略, 想要我就不給!」紀燕然從床榻上跳下,嘻嘻地笑著。
在兩人爭執之中, 《天下集》散落在地,正好翻開到「巫咸族」那頁,曲有意定睛一看,竟然開頭便標註著「巫祝祭司」。
如果曲有意猜得沒錯,當時蕭景千也是要從這本《天下集》中,找到花顏的下落吧?
曲有意蹲下身體,想把散亂的《天下集》重新收攏起來。
「別收拾了。」紀燕然看著曲有意蹲在地上撿書,忍不住開了口。
曲有意將散落的書頁收拾好,自顧自地說道:「得儘快些送到蕭景千手裡。你現在這裡等著我回來,我去徐將軍那里一趟。」
「喔,好。那我就在這裡乖乖等姐姐哦~」
紀燕然雙臂枕著臂彎,遙遙地望著曲有意的背影,完全收斂了方才天真面容,她繼而從袖口取出一張信箋,上面草草地寫著幾個字:
今日晚動手。
「到了現在還想命令我。想讓我動手,得看我司玉今天有沒有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