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此甚好。」
坐在一旁的徐盞聽到兩位謀士爭吵,給徐大將軍倒了一杯熱酒,扯出一絲燦爛的笑容,又道:
「那蕭景千雖是個禍害,但是卻也聰穎異常。而且我也聽聞一件對我們極為有利的事情。」
「哦?」徐大將軍一聽便來了興趣。
徐盞笑眯眯的回答道:
「漠北那邊出了一個叫做李易的神奇之人,他的醫術在漠北可謂首屈一指,而且還救治過一些朝廷官員,好巧不巧,傳聞那撫寧大將身體有恙,人在漠北久久未出征,結合來想,那便是他病入膏肓,所以是派上自己十八小兒蕭棠應戰,還不是退無可退之計?!但是這些僅僅是我個人的猜測,具體還得從蕭棠嘴裡套出來蛛絲馬跡。」
秋成仁舒展了眉頭,倒也是聽明白了些,欣喜道:「意思是這撫寧大將最後一道防線擊潰是指日可待了?」
徐盞看到眾人肯定自己的猜想,繼續說道:「我認為趙溫故是很適合的人選,畢竟他也是天冥擇選的合適人選。」
都說那位叫趙溫故的人八面玲瓏,極其擅長偽裝,能言善辯,在眾國遊說。
谷和通笑了笑:"我看那小子不像是什麼善茬,還是不要輕視為妙。"
這些人對於家國興亡目光短淺,只想著何時快速推翻彰政的政/權,想著什麼時候才好漁翁得利,什麼時候成為朝廷權臣,拿著畢生享不盡的金銀珠寶。
谷和通的話音剛落,徐將軍便抬起頭來:
「兩位愛將不必爭論不休,一切都按我小兒的意見來辦。」
徐大將軍先是將兩位謀士和曲有意屏退,在幔帳之外緩緩轉出一個人來——
昏暗燈火下,趙溫故看著那摞文書半眯著眼,將頭埋在臂彎處,陡有一計上心,恭敬地回應道:
「喏。」
「去吧,記住,別露了馬腳,要是被蕭棠那小子抓到什麼把柄,本將軍唯你是問。」
「是!」趙溫故應諾,然後立刻派出一隊人馬悄悄離開,前往蕭棠的住處。
徐大將軍滿意地點點頭,揮手示意他離去。
……
夏季,蟬聲躁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