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趙溫故還是明月樓特派的眼線,既然是安排在蕭棠身邊,那便是給蕭棠的身邊安了幾百幾千雙眼睛。
「還我!」蕭棠怒喝道,雙拳握起,青筋畢露。
這個趙溫故果然卑鄙,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逼迫自己就範!
趙溫故冷哼一聲,轉過身不願理睬蕭棠。
「呵,絕不可能。」趙溫故冷笑。
「眼下少將軍還有兩個選擇,一是準備受到眾人彈劾,而是速速交人。」
許久,蕭棠像是想通了一般,他遲疑了片刻:「若是我真的同景千說與此事,景千若是不願該如何?」
趙溫故停住了腳步:「你若肯同她說,她就是不同意也會同意。時候不早了,少將軍快些」
趙溫故卻覺得,蕭棠本身就一身傲骨,怎麼這麼容易就屈服。但是趙溫故沒有多想,他抓住蕭棠急流勇退的性格,繼續勸說道:
「景千已到出嫁年紀,自古以來女子能掛帥的能有幾人?再在軍中留下去恐怕到頭來一場空,只要她能改掉那副性格,你就會看到她的另外一面。選擇賢淑持家,也不為讓蕭景千明哲保身的好方法。」
「言之有理,那就多謝趙統領了。我一定會照辦,我還望趙統領莫要將此事告訴家父。」
蕭棠拱手,神情恭謹,但是眼中卻閃爍著堅毅的目光。
果然言聽計從,這個叫蕭棠的人,真的像他們所說的一樣軟弱無能。
「哈哈,好,那趙某就拭目以待。等待少將軍的好消息嘍。少將軍不必送了。」趙溫故滿意一笑,旋即轉身離開了。
但是他沒有注意到,蕭棠嘴角掛起的一絲冷笑。
他還真以為自己掌握了自己麼?
校場。
在一天的操練之後,此時的蕭景千還在和旁邊的人交談甚歡,頭上裹著頭巾,兩頰曬得黝黑,若不仔細看還真可能將她與其他男子混為一談。
蕭景千與其他人圍坐篝火前,她的雙手烤著火,努力汲取一點溫暖。一旁的鐵二柱與趙根生不斷的誇耀著蕭景千,架子上還擺著幾根燒的噴香噴香的木薯。
鐵二柱拍著蕭景千臂膀,把那炙手的木薯翻過來調過去好久,才把木薯掰開一半,將兩半分別遞給趙根生和蕭景千:
「咱蕭景千女兒郎不輸男兒郎!根生你看到沒有,那騎射,蕭景千可是十發十中,她也把咱倆跑的超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