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再進京趕考,今年就能中狀元了呢。」
不知道為什麼,每當蕭景千望向星空,都會發現璀璨繁星,可是每一顆都尋常無比,她仿佛自己置身於浩瀚星海之中,自己只剩下茫然無度。
趙根生搖頭晃腦地念經式說道:「子曰,舉一隅不以——」
鐵二柱嘻嘻笑了一聲,用手拍了拍趙根生的瘦弱的後背:「喂喂喂,書呆子,再『子曰』,這軍營就成私塾了。我當時可不愛念書,你這可倒好,真是上趕著讓我重回少年啊。」
念書……
霧失樓台,月迷津渡。
聽到這個字眼,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坐在樹杈上等著花顏放堂急不可耐的景象,她當時聽著花顏的讀書聲聽得睏倦,直打瞌睡,差點從樹上跌落下去。
現在想起來,她倒是好想坐在花顏的鄰桌,跟著她一起念《踏莎行》。
蕭景千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去。
也不知道花顏近況如何了。
雖說自己是有進步,可是還是趕不上她找到花顏的速度,現在超常人三倍的刻苦訓練,她只是在一個連是翹楚,但不是在一個營上翹楚,也不是一個軍隊是翹楚,更不是將軍的翹楚。
身旁的趙根生似乎注意到了蕭景千的異樣,趕忙關切的問道:「哎,景千,你怎麼這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蕭景千搖搖頭,努力擠出一點微笑:「沒什麼,只是想到一個人而已。」
忽然守門大哥趕到三人身邊,他趴在趙根生耳邊不知說了什麼,趙根生蹙了蹙眉,先是遲疑了一會,將腰間的鑰匙遞給了那人。
緊接著趙根生面向蕭景千,緩緩起身:
「景千,你隨我出去一趟。有人尋你。」
……
第43章 未償願
蕭景千不覺有差, 跟著趙根生走出門。沒想到剛出門就有人拉住自己的手臂。
「景千。」
「老哥?」蕭景千頓覺奇怪。
他來做什麼?他現在不應該在回漠北的路上嗎?他這回來找自己是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