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朵踮起腳尖,慢慢攀上蕭景千的膝蓋,用如同白玉的手指挑著蕭景千完美弧度的下頜,她不由得湊近了蕭景千,探到她呼出的溫熱鼻息:
「如果將軍願意,我們就做些晉江不允許的事,如何?」
雖然蕭景千此刻還在醉酒的狀態,蕭景千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畢竟在晉江上高速是萬萬不可能的,遽然一道倩影衝進了蕭景千的懷中,她連忙將其推開,但是這個白影卻又一次撲倒了她的懷中,並且還用用鼻樑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她趕忙推開了阿骨朵。
阿骨朵嘟起嘴,掀起自己的面紗,翻身欺上蕭景千:
「怎麼,這禮物將軍不喜歡麼?可是國師特地聘請全西涼最會撰寫民間話本之人撰寫,是書里劇情不夠香|艷,還是我這幅皮相不好看?」
蕭景千嘴角抽搐,她連忙向後退卻,頭一次知道事情還能如此難辦:「姑娘冒昧了,我並非你所想之人。如果要給皇帝進貢那些物什,何必在我這裡大費周章?」
阿骨朵伸出頎長的手撫上蕭景千的臉龐:「食色性也,男子女子都是如此,將軍何出此言,珍惜這種良宵,切莫辜負大好春光呀。」
一語未了,蕭景千當即打斷,她皺緊了眉頭:
「好言相勸你不聽,看來只能動真槍實刀了。」
蕭景千握緊了腰側的長|劍,用劍鞘將阿骨朵打到一旁,阿骨朵眼見著蕭景千拔劍出鞘,立刻慌了神,趕緊將方才作態收斂,無奈地回應道:
「昭陽將軍有所不知,我乃西涼第一花魁,此來並非只是隨哈曼大使進貢,那中原的皇帝覬覦我許久,說是如若不把我交出去,就用我般若島換取,竟是如此無理!我也是貢品之一,只是在此之前我依舊是處子之身,只是賣藝不賣身。」
聽到阿骨朵曉之以情的話語,蕭景千把長劍回劍鞘。
阿骨朵緩了口氣,往地上磕著頭,繼續說道:
「久聞將軍貞烈,尋一女子六年未曾動心,我也想將此身託付將軍,也算是此生無憾,不會讓那中原的皇帝老兒毀奴家一生。春宵一刻,也不會讓將軍動心,求將軍成全。」
蕭景千怔愣在原地:「你是說聖上……」
阿骨朵見到蕭景千沒有反應,看著立在武器擺架上的長刀,心一橫,當即閉上眼想要隻身撞上去,想要以此對自己做一個了解。
蕭景千站起身,有些慌神:
「可否藉口拖延幾日,你先留在軍營之中,我盡力護你周全。」
阿骨朵眼神放光,仿佛看見救命稻草一般,她再次對著蕭景千長跪不起:「這幾日賊人強行把奴家擄走,奴家還以為畢生將會在那沒有明日的深宮從此了結終生,奴家此生幸能遇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