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本想回之以吻的時候,端著藥碗的紀燕然正巧推開門。
為什麼時間總是趕得如此及時?
紀燕人大步流星地走進屋內,將信箋放下,又將湯藥放在桌案之上蓋住,她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們二人,隨後見怪不怪地說道:
「繼續,你們繼續,不打擾你們。我習慣就好。」
隨後紀燕然貼心地把門關上了,還不忘附帶一句:「兩個小鬼,你門口那個叫阿骨朵的疑神疑鬼的,我從上午就看見她在那裡蹲著了,還是蠻奇怪的。」
蕭景千和花顏面面相覷,競相邁著緩步來到門口一看,果然在白牆的轉角處,阿骨朵眯起眼睛向著捅出小洞的窗紙,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屋內的景象,口中還念念叨叨地:
「咦?蕭姐姐怎麼走了,可是去了內閣?剛才還能看見人來著。鍾離姐姐呢,怎麼也不見人?」
沒想到阿骨朵還自作聰明用灌木掩蓋自身,以為這樣蕭景千就沒有可能知道她的存在了,沒想到這回蕭景千從後門一出,就看見了這個大活人。
蕭景千:「……」
花顏:「……」
不知道是心靈感應還是為何,阿骨朵抬起頭對上了二人的眼睛,然後像是見到厲鬼一樣從地上彈跳而起。
「你在做什麼?」蕭景千的話語略顯清冷。
阿骨朵趕緊把責任拜託,她連連擺手:「沒什麼……就是沒想到在直沽也能買到話本,然後我就用一兩銀子買了,實在是太好看了,然後我熬夜去看完了,實在好看了。」
蕭景千:「長話短說。」
「就是,就是那個,」阿骨朵急的眼淚都快逼出來了,「我當時在鮫珠樓看到有人賣話本,老板說回家鄉沒有盤纏只能一兩銀子賤賣了,還說還是書里主角的親簽,我說我只有十個銅板,但是當時有個穿綾羅綢緞的老爺直接包場了,還送給我一本,然後……」
蕭景千明顯有些不耐煩:「長話短說。」
阿骨朵撇撇嘴,她當然知道蕭景千一旦面上有了慍色,那麼自己也指定不可能有好果子吃,於是實誠地說:
「我就想看看是不是蕭姐姐和那位叫花顏的郡主是不是果真如此。我只是看上一看,沒想到蕭姐姐竟然和這位名為鍾離姐姐的人……不過方才所見也是和書中寫的一樣。」
二人面面相覷,隨後各自面頰都升起一片緋紅。
蕭景千忽然想起來當時西涼使者給自己那本話本,想到書中劇情的時候忽然臉上又紅了不少,她撐住額頭,又是一陣無語。
但是……這天垓鎮本來就是饑荒,那必然整個鎮上的人都受牽連,居然還有綾羅綢緞的老爺直接包場,還送給阿骨朵一本。這件事雖然很是平常,但是花顏怎麼想都覺得蹊蹺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