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千嘆息一聲:「此戰只是為了拖延我們蕭家軍和東瀛倭賊的大戰,留給我多想一些關於對東瀛倭賊的對策的時間。」
也許在平靜之下,有數不盡的勢力在暗涌。
更為可怕的是,幾乎所有的暗流都倒流到了蕭家軍的方向。
師姚怔愣在原地,仔細想想,或許也還真是,畢竟蕭景千當年只是帶領一小支精銳部隊來到直沽縣,單單論起人數而言,一旦東瀛派大量擅長水戰的水賊趁機踏上直沽縣的土地,那蕭景千絕對敵不過。
如此一來,營造一種蕭家軍兵力充沛的假象,了解女真戰敗之後,東瀛扶桑國那邊多少會忌憚一些。
緊接著她掀開營帳,兀自站在篝火柴火的後面,抬頭看向漫天星空,天空上的銀河匯聚成茫茫一片,星斗密布。叫她難以分辨。
「接下來就要看花顏那邊了啊……」
她還記得當年父親和娘親健在的時候,單純是說出他們眷侶二人的名字,周邊小國都不敢侵犯,可是當二人相繼死去的時候,其他小國國君野心重重,那種報復的心裡作祟,認為這是以往橫掃千軍的蕭家軍的沒落的開始。
故此,他們紛紛私底下縱橫聯合,想要瓜分大雁城的土地。
……
與此同時,花顏已經來到天垓鎮的村落,目光所及這個村落無過往行人,一派蕭索景象。很久以前花顏也曾流亡至此,那時候人們還在夾道兩側擺上攤位,或是賣著蔬果,或是各種日常所需品,目前看來,倒是稍微有些衰敗村落的意思了。
烏雲壓著天際,四周陰暗的讓花顏忽然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此時,恰好有一位骨瘦如柴的婦人帶著一位稚童走過大道,眼看就要進入茅屋之內,花顏眼疾手快,拉住了那婦人,順便把手中的炊餅遞給了那稚童。稚童看到炊餅,眼睛冒出精光,連連對花顏道謝。
稚童的身量甚至都不及花顏的腰際高,眼睛凸凸的,皮膚也是小麥色。
花顏佯裝成官吏的模樣,莞爾道:「大娘,問問這裡哪有農戶的耕地,我們二人奉縣丞之命來調查今年禾穀不獲的緣故。」
一聽到「縣令」兩個字,那大娘當時便緊皺眉頭,她趕忙拉住那稚童的手,吐出「快走快走」幾個字,又剜了兩人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