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姚看著懵懂無知的鐵二柱更是火上加油:「還有你,你居然在這優哉游哉的喝茶?有沒有點危難意識,我在這忙的焦頭爛額,你們在這是過休沐日了?」
「你說她看出來我是跟她演戲嗎?還是說她沒有看出來,是真的生氣了?」
蕭景千望著窗外垂下來的海棠花枝的眼空洞無比,她頭也不回地說道:
「嗯……我已經沒十天沒有見到花顏。我真的好想她。」
兩個人看著蕭景千的模樣,活像一個獨守空閨多年的憔悴怨婦,每天盯著殘花敗柳噯氣惋惜。絲毫沒有點大雁城一品大將軍的樣子。
但是她又同樣何嘗不希望花顏不捲入這場戰|爭之中,她真的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在六年的時光里苦苦尋覓著花顏了。她只想以後再也不放手,就再也不會失去花顏了。
師姚邊搖頭邊嘆氣:「小白你今天想她,明天想她的。花顏一在,小白你就是諸葛亮,她一不在小白你身邊,你就魂不守舍。現在正是關鍵階段呢,你怎麼就不聽『老人』勸,你就不怕自己吃虧嗎?」
蕭景千沒有吭聲。
嗯,早知道就不假戲真做了,她到現在都不找我,少了我妻君在我身邊,導致我現在茶不思、飯不想。
師姚明顯有些不耐煩,他看著蕭景千頹廢的模樣,面上頓生慍色:「小白,你聽我說話沒?!」
「聽了。」蕭景千眼神有些慵懶。
居然還說聽了?!她居然還說自己聽了!
她聽個錘子聽?!
師姚急切地快要扯著她的衣領了:「小白,你這頹廢的模樣怎麼對得起捨身幫助你的曲有意和紀燕然嗎?對得起你駐守漠北的兄長,還有死在戰中的爹娘?你對得起他們嗎?啊!」
蕭景千拍掉師姚的手,立馬換了嚴肅的面容:「知道了,剛才都是緩解氣氛的。其實我一直都在想解決問題的辦法。」
那就好,那就好。
師姚長長的舒了口氣。
不過說實話,蕭景千確實有過之前的擔心,但是她相信花顏如此聰慧靈敏,一定可以知道蕭景千心里到底想表達什麼,她相信她們二人的默契程度。
蕭景千回過神,背著手走到陰翳之處,開始傾聽師姚說話。
「三個月。就三個月的時間。」
師姚豎起三根手指,也開始走進正題:
「現在徐盞正在和東瀛交戰,現在請求漠北支援至少需要三月有餘,經過我和司統領推敲,三個月基本也攻入直沽縣犀苹城了,到時候肯定根本來不及。昭陽將軍如何決策?」
三個月啊,足夠了。
這個時間對於對付東瀛倭賊太富裕了。
「先別著急嘛,有些時候還是要把各種事情的脈絡聯繫在一起會更能想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