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を整える!(準備)」
東瀛那邊的弓弩手弓箭齊發,箭矢穿梭護盾,直取師紫林的項上頭顱。
壞了。
都有過前車之鑑,這次定然不能讓叔伯的孩子受傷。
蕭景千顧不得性命,腳踏青鬃馬縱身一躍,身輕如飛燕,她趕緊護住兩個少年,頭上的鐵盔也射落在地,髮絲全都披散開來。
師紫林看著蕭景千涓涓流血的手臂,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差點說不出話來:「白姐姐,你怎麼——」
蕭景千緩緩舒了口氣,她看著二位少年翻身躍上馬,大聲呼喊道:「快走!不要回頭觀望。」
「可是——」一向辦事謹慎的師紫廈也開始擔憂起來。
蕭景千正了眉目,發現軟的不行,只能來硬話了:
「沒有可是,這是軍令,本將軍為你們保駕護航,你們怕什麼?我蕭家軍不收貪生怕死的人!不行就給我回你們家去,再也別見我們!別想當將軍,吟詩作對就可以了。」
想到初見蕭景千的時候,師紫林便說著平生最恨的便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蕭景千說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少年的心。
師紫林抿抿嘴,本來想說的愧疚的話留在了嘴邊。
師紫廈嘆息一聲,一手拍在師紫林的肩膀上:
「弟,聽昭陽將軍的。我們走吧。」
這一路還算是順利,蕭景千揮著無常劍一路也收集了不少頭顱,畢竟她也摸清了這些東瀛兵的套路,剛開始的刀法還是蠻花哨,到了最後他們也不過是黔驢技窮,一拆便破。
蕭景千的無常劍已經被她握在手裡,一雙鳳眸中迸發出冰冷的殺氣。
今日日頭已經被雲翳掩蓋住,從林中穿出寒冷的陰惻惻的風,絲絲牽扯眾人的衣衫,讓不少士兵打了寒顫。
「這地方看起來陰森森的,感覺沒什麼人似的。」有個略微敦實的士兵低聲嘀咕。
那人旁邊高佻的士兵伸出手「噓」了一聲,旋即提醒道:「別說話,咱大將軍該拿你說事了。」
四周安靜地出奇。
「無妨,我也感覺到了。」蕭景千聽到了這句話,卻是沒有生氣,她熟練地把韁繩繞著手腕了一圈,勒住青鬃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