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拊掌叫好的聲音傳到蕭景千的耳畔。
依舊是方才那個男聲,這次的男聲平添了戲謔的聲音。
「哎呦呦,好久都沒有看到如此精彩的打戲了。好像有點不服輸呢。所有人,都給我使出全力打,好好和這自不量力的小鬼打上幾個回合了。」
那隻枯槁的手在空中繞了許久,最後青筋猛地暴起,所有的武士再次對蕭景千發起猛攻。
這回蕭景千聽清了,說話的人操著一口純正的中原口音。
她抬頭看去,也看到在東瀛武士簇擁著的中心,一位貌若女子的男子也在饒有興趣地看著蕭景千,他用戴著金驅的手指指向蕭景千,眯起了眼睛:
「好久不見啊,小鬼頭。猜猜我是誰?」
最終蕭景千還是因為體力不支被天冥的人擒住,萬千長刀將蕭景千圍擁,她甩掉臉上的血漬,滿眼都燃燒著仇恨。
「我從未見過你,又怎麼會認得你。」蕭景千盯著面前的花白鬢髮的怪異男人。
蕭景千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很是奇怪的是,面前的人明明看起來才甫及弱冠,和蕭景千的年齡不相上下,怎麼髮絲盡白,好像耄耋老人一般,而且手指還戴著金驅,那不是只有宮中娘娘才戴金驅的麼?
「那就是忘記了呢,來,」男子盯了一眼花顏,笑嘻嘻地說道,「來,我們的佑安小郡主,介紹介紹皇叔吧,好生有趣,看來有的人並不知道本王的名字呢。」
花顏萬般不情願的看向蕭景千,她朝著蕭景千低聲說道:「是二王爺,彰無咎。」
蕭景千驀地抬起頭,還意外地看見了彰無咎身後的張禾。
「久違了,蕭千金。」張禾抿了抿唇,也看向了蕭景千。
張禾為什麼也在這裡?
「叛國賊!想出讓東瀛人來完成一統大雁城的大業麼!你想的倒是美!」蕭景千怒斥道。
扶桑國的歷任天|皇怎麼可能如此好心,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和彰無咎有一定的交換條件,彰無咎為了他所謂的皇權可真是不擇手段。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東瀛武士和中間坐在輪椅上的彰無咎。
怎麼回事,莫非這彰無咎是和東瀛人串通好的,來對抗蕭家軍的不成?他是怎麼想出這麼危險的決定的?
彰無咎翹著腿,他逼迫著蕭景千跪拜,但是蕭景千卻是寧可讓人折斷腿都不肯跪下絲毫,彰無咎笑盈盈地說道:「還蠻有鼓氣的嘛,你罵吧,你以為罵就可以解決任何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