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爾等螻蟻宵小,也想擋本王的登帝之路?」彰無咎仰天長笑,慘白的月光映著他的輪廓越發可怖。
就這殘兵敗將,還想要打敗自己,是有多麼異想天開啊。
「原來萬香是想要以下犯上啊,得虧我如此精心的栽培你,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倒戈相向了。怎麼,如果你想殺了我,那你也活不成了,」彰無咎用手指叩著椅子,有恃無恐地說著。
他用淡淡的瞳眸乜斜著曲有意,他的笑容讓人越看越恐怖:「萬香啊,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曲有意驟然想起了。
沒錯,曲有意身體內部的蠱都是連著彰無咎的血脈的,要是彰無咎死了,那曲有意必然也是活不成了。
紀燕然躬下|身,擋在曲有意面前,眼中升騰起殺氣,她雙手執起飛鏢對準了彰無咎:
「沒事,她殺不了,還有我在呢!小郡主,你帶著景千回京畿等援兵!我來拖延時間。」
花顏聞聲點點頭,趕緊抱著眩暈的蕭景千、頭也不回地跑向京畿大道耳朵方向。
「你想的倒是美。肉_體的人終究是能感覺的到疼痛,我這些年在此地苦心孤詣研究,終於創建了一支永遠倒不下的軍|隊就會到了,一會好好讓你們瞧著!」
彰無咎說著,狠厲之氣愈加凌厲。只見他揮起手來,一陣破空聲襲來,彰無咎身邊的那幾個影衛立刻拔劍護在他的身前,只可惜他們的身形太慢,只是眨眼功夫便被紀燕然擊斃,殷紅鮮血濺滿了大地,血腥的氣息蔓延。
眼看著面前的影衛愈來愈多,從地上跌倒的人也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一架架白骨從土地里破土而出,好似傀儡一般,真的像彰無咎所言,所有的影衛都感覺不到痛苦。
但是曲有意和紀燕然畢竟也是凡胎肉|體,也會感覺到勞累和痛苦,不一會便覺得力不從心了。
彰無咎的張禾像是跳樑小丑一樣在他的身邊諂媚:
「王爺可真是想的太妙了,怎麼想到借陰兵來攻擊這群不自量力的人呢。之前解決了徐盞,現在又可以解決昭陽將軍,相信這大雁城的天下啊,可都是王爺的了。嘿。」
張禾若有意若無意的看了兩個人一眼:「可惜了,雜家在大牢里質問了他很久,他可都是不肯說出昭陽將軍的下落呢。我見那人留著也沒什麼用,雜家便就地處決了。頭掛在女牆上,讓大家看看——」
徐盞也被殺了?
曲有意和紀燕然驚愕的相視片刻。
雖說徐盞生性並不純良,可是帶兵作戰還是很不錯的,好歹也是大雁城勝率極高的將領……所以彰無咎的隊伍已經強大至此了麼?
沒想到張禾的這句話,直接便激怒了彰無咎。彰無咎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還沒等張禾反應過來,彰無咎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本王讓你處決了?!讓你把他的頭顱掛在女牆上了?!」
張禾此時還沒有搞清狀況,便被彰無咎一掌扇到了地上,他捂著發燙的臉龐,不知道為什麼彰無咎突然間變了臉色,一時間不知道要回答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