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的人卻正是曲有意。
……
怎麼會,怎麼會?
紀燕然到死都想不到,下手的竟然是曲有意。
紀燕然的心瞬間沉到谷底,他怎麼也想不通曲有意為什麼會突然偷襲,她剛才不是一直跟著自己和曲有意麼,怎麼可能突然出手?!
「姐姐你怎麼——」
紀燕然怔怔地望著曲有意,滿眼都是不解與難以置信。
曲有意的雙手顫抖,下意識地鬆開了長矛。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錯手害了人。
可是她剛剛明明看見彰無咎面前根本沒有人的啊。
這個時候,曲有意看見了彰無咎陰惻惻的臉。
不用想都可以知道,又是彰無咎所為!
當曲有意剛想把話說出口,捂著自己小腹紀燕然卻「噗嗤」笑出了聲:
「沒關係,你不用解釋,我不怪你,一定是不小心。」
……
往昔的事情如同走馬燈一樣映在紀燕然的腦海。
還記得當時紀燕然和曲有意躲避明月樓和明月樓的時候,背著紀燕然的曲有意在一處墓穴停下。
紀燕然歪著頭看她:「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下。」
曲有意看著墓碑上的字,眼淚幾近奪眶而出。曲有意情緒波動如此之大的情況著少見,紀燕然有些不解其意,也盯著墓碑看去。那墓碑旁邊竟是沒有雜草,一看就是經常有人打掃,但是在旁邊卻擺著一盆長勢喜人的白色蘭花,蘭花在陽光的沐浴下搖曳、生長。
曲有意看著那塊墓碑,強行忍住抽噎的衝動,喃喃道:「我小時候啊,聽說她很喜歡蘭花的。」
紀燕然這才意識到,原來曲有意養花並不是喜歡花,是因為墓中人愛花。她原先倒是還好奇到底為什麼曲有意如此有閒情逸緻,竟然在整個屋子裡種滿了花。想到這裡,紀燕然心裡不由得陣陣泛酸。
墓碑上面歪歪扭扭地刻著四個大字——
司玉之墓。
紀燕然看到這四個字「噗嗤」地笑出了聲。
曲有意還沒有從悲傷中緩過神,她不明白為什麼紀燕然會笑,於是面帶慍色地問道:「死者為大,你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