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用力扭著白骨腿骨的鐵二柱歡呼雀躍,他趕緊一手一個抓著兩個白骨,用道:「好哎!不愧是咱昭陽將軍。」
彰無咎翕張著嘴唇,臉部的銳痛讓他的心緒紊亂,果然那些白骨傀儡也行動緩慢了一些。
二十回比試過後,二人依舊難分高下,師姚長刀飛旋,掠過彰無咎的背脊,彰無咎側身避過。
無奈白骨傀儡愈來愈多,在彰無咎的指令之下,白骨傀儡無一例外舉起了十六根鐵矛,像是離弦的箭矢一般襲向了師姚。
白骨尖叫著叫囂。
「你叔伯我全身都是膽,就是不怕那鬼啊神的。」
師姚不敢托大,一鴛鴦鉞劈出,只見寒光閃爍,那十六根鐵矛瞬間折斷,頃刻折成兩半,飄散在空氣中。
可他還是疏忽了,鐵矛已經向著蕭景千而去了。
眼看著那鐵矛即將刺到蕭景千的背後師姚的朝著蕭景千飛將而去:
「昭陽將軍,小心!!」
「叔伯!趕快給我回來。」
蕭景千看著鐵矛擦著師姚的身邊經過,她大驚失色地說道。
可是師姚還是不顧一切地沖了上去,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保護好我的兩個孩子!」
師紫廈和師紫林嘶吼著:「爹!」
不能讓這兩個孩子受到傷害了。
蕭景千攔住了師紫廈和師紫林,捂住了他們的眼睛,他嘗試地安慰著:「不要看,不要看……」
她親眼目睹了,就在捂住兩個小孩的一瞬間,鐵矛貫穿了師姚的整個胸膛,刺穿背骨的的鐵矛距離蕭景千僅僅只有咫尺之遙。
在臨死前,師姚鼓足全力,把插|在背後的鐵矛往外拔出了一些,防止誤傷到他們幾個人。
一副沉重的軀體跌落在地。
他甚至,連遺言都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便結束了如此短暫的一生。
「叔伯……」蕭景千低聲喃喃。
白骨傀儡聞到血腥氣味,一窩蜂地朝著師姚的軀體奔去,白骨數量之多到了已經看不清白骨圍著的到底是什麼的地步,他們放肆啃食著血肉,血腥味當即瀰漫開來。
她聽見師紫廈和師紫林嗚咽著。
他們兄弟二人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什麼,互相抱頭慟哭,喊著爹爹。
不出半個時辰,師姚的肉|身就被啃食殆盡,令人觸目驚心。
彰無咎平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本王要把這不識好歹的人的頭掛在女頭牆上。」
「休想,你做夢!」蕭景千聲嘶力竭地說道。
落日餘暉,緋霞浸染。當蕭景千再次嘶啞著嗓子,在軍營前引風高吭漠北戰歌之時,恰逢有孤猿於江畔哀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