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好不容易把花顏從鬼門關拉回來,沒有了木偶作為依託,花顏醒來的時間變成了未知數……
當時為了救下蕭景千,花顏用千機絲把自己的命和彰無咎的命聯繫在了一起解除了蕭景千和花顏的聯繫。現在蕭景千也不會受到畫骨痛楚了,可是換來的只有花顏持續三年的昏睡。
他們也曾經給花顏請過整個京畿最好的太醫,太醫卻都搖搖頭,說花顏護住了心脈,已經並無大礙,但是心中有鬱結未解,也許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從未昏迷不醒。
蕭景千喃喃道:「她想要什麼時候便什麼時候醒來麼?」
眼看著蕭景千悲傷欲絕的模樣也不是個事情,蕭棠忽然一拍掌:
「我倒是有個好法子。你要不要聽。」
蕭景千怔怔地回頭望著他:「什麼好法子?」
蕭棠托著自己的下頜說道:「你嘛,可以去尋找她的執念。」
她的執念不就是自己嗎?
蕭景千搖了搖頭,覺得蕭棠又開始說廢話了。她該去的她們一起走過的地方都走過了,無論是把當時的木雕,還是把紅繩拿給花顏,花顏都無動於衷。
「你之前所做的這些,只能是她的念想,但是她的真正的執念你也許並不知道,小白你或許可以找她最親近的朋友。」
她難道還有什麼執念是自己不知道的嗎?
既然要問她親近的朋友,那就非曲有意莫屬了。可是曲有意自從和彰無咎交戰之後便沒了音訊了。
景千倒是知道她和紀燕然的故事,蕭景千根據市井傳言猜測,曲有意也許是搬回了埋葬司玉也就是紀燕然的墓穴旁邊的地方了。
「好。」
罷了,先去那邊找找她吧。
蕭景千一不做二不休,順著當時市井傳言的意思走到了杏花村,剛剛走上了南無山的明月山莊,就看見一個身穿白衣裳的人坐在懸崖邊的桃花樹下。
那個人是曲有意嗎?
沒等蕭景千走到那白衣人的身旁,白衣人便搶先一步,悠悠地發話了:
「昭陽將軍,你不好端端的待在漠北,來找我作甚?莫非還是需要我幫忙不成?可惜……我已經主動退出天冥了。昭陽將軍還是另謀高人吧。」
這麼快就揣測出來自己的心意了?
蕭景千彎下腰坐在她的身邊,南無山下一派祥和美好,農民在水田中插秧,人們在田中耕作,牧童在半山腰放牛,口中唱著人們聽不懂的調子。
再向遠處看去,在京畿大道上,眷侶們在橋邊放著蓮花燈,星星點點蓮花燈隨著河道的形狀匯聚成明亮的月牙彎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