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祈這手法大概是在鬼片片場學的,整件屋子仿佛被重新貼了壁紙,原本的牆皮被糊的一絲都看不見,只剩滿牆的鬼畫符。
「哎~」
盛祈把手裡的紙符甩的跟怡春院姑娘們的手帕似的,指著滿牆的「壁紙」張口就是陰陽怪氣。
「你不是不安嘛,不是需要安慰嘛,看看,夠有安全感了吧。」
盛柏琰懶得搭理他,回頭看著床頭上正襟危坐的小金龍。
龍惑不知道在想什麼,有些心不在焉,等回過神抬頭看見滿牆的紙符,原本細長的眸子登時變得圓溜溜的,看上去茫然又震驚。
盛柏琰被他的反應逗得輕笑了一聲。
「你別笑。」
龍惑嚴肅的看向盛柏琰。
「一會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都要隨時告訴我。」
他也是第一次帶一個普通人類進幻境,真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也還是有些擔憂的。
「好。」
看出他的緊張,盛柏琰頷首,神色裡帶著柔和的安撫。
龍惑沒再過多交代,畢竟幻境裡的狀況無法提前預知,也不存在什麼提前部署從長計議,一切都只能在進入之後隨機應變,但凡未知,就一定存在意外,他能做的就是保證盛柏琰和阿豹的安全,做好撤退的準備。
他不能把盛柏琰搭進去。
龍惑定定地看了他幾秒,呼出一口氣,調動出從盛柏琰周身汲取的靈力,蓄了法力。
一陣劇烈的暈眩讓盛柏琰忍不住閉了眼,不適的按緊額角,身邊傳來一聲被嚇到的驚慌貓叫。
像是過了三五秒,又像是過了三五分鐘,盛柏琰聽到龍惑的聲音。
「盛柏琰,你還好吧?」
龍惑緊張的看著他。
「我沒事。」
盛柏琰睜開眼,看到周圍的環境愣了一下,又把視線放回到龍惑身上,解釋說。
「剛剛有些頭暈,別的還好。」
龍惑點點頭,鬆了一口氣。
「頭暈是正常的。」
見龍惑又看向自己,阿豹甩了甩腦袋說。
「我也沒問題。」
「這就是江嶼年的幻境?學校?」
盛柏琰有些意外的看向四周。
「我還以為會是影視劇里那種光怪陸離的魔幻場景。」
偌大的操場上,十七八歲的少年們有的嬉戲打鬧,有的聚在一起談笑閒聊。
操場一角,一個足球正正的衝著盛柏琰飛了過來,被他抬手攔下。
「不好意思啊。」
踢足球的少年伸手朝他們跑過來,臉上帶著略帶歉意的笑,接過足球後轉身又回了球場。
一切自然的仿佛他們就身處在最尋常的高中里。
雖然龍惑也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但值得高興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