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平时他要无赖一点,她也就都依着他了,但是现在并不想。
楚楚抓着鸡蛋兀自咬了一口,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
陆川闭了嘴,眨巴眨巴眼睛,无奈叹了一声:还在生气。
楚楚一边吃鸡蛋,面无表情地重复这两个字:没有。
陆川着急了:你当着别人面跟我好,就剩咱俩人的时候,你就跟我闹。
没有!
你是不是在吃醋?
没有没有!
昨晚当着别人的面,你跟我亲热,现在咱俩独处你就这样,不是生气吃醋是什么?
不是!
那就是利用我故意去气别人!
楚楚拿着一双深幽的大眸子盯着陆川,良久,她伸手突然打了他的脑袋一下。
啪的一声,打在陆川的脑门顶上,力度不轻。
陆川吃痛地揉住脑袋,诧异地看着楚楚,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你怎么打人?
且不说陆川脑袋痛不痛,楚楚的巴掌倒是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她吃痛地甩了甩手,又恶狠狠地瞪了陆川一眼。
陆川抓起她的手,又无奈又心疼地说:打痛了?
楚楚用力抽回手,但是陆川比她更用力,将她的五根指头掰开,仔细地给她揉着手心的肉。
她的手掌心软软的,糯糯的,但是打起人来,还真是痛,陆川现在脑门子还疼着。
他揉着她的掌心的软肉,话说得温柔:断掌,难怪打人这么痛。
楚楚想抽回手,陆川没让她得逞,还用力抓着她:所以不是吃醋,你到底跟我闹什么?
楚楚抿着唇,绷着脸,隔了很久,她才慢慢地说:你昨天看她。
闻言,陆川一愣,随即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我昨天看她,你不高兴?
楚楚不做声,默认。
他嘿嘿一笑:我因为看她没有亲到你,你不高兴?
还有脸说出来!
楚楚顿时又冒了火,伸手打了他的胳膊肘一下。
楚楚打人啪啪的,那是真的痛!他嘶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胳膊大声地说:乔楚,别蹬鼻子上脸啊,我也会生气!
楚楚又是一脚踹向他的腿,这次陆川早有防备,敏捷地躲开,没踹到他,反倒是铁板凳上突出的螺丝钉把楚楚腿给挂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