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首长气急败坏大喊:臭小子!给我回来!
陆叔叔,您消消气。程宇泽和宋景他们连忙堵在陆首长跟前,拦住他:马上要上课了,您也不想耽误小川上课是不是,有什么回家去说,在学校让同学们看着,小川面子上也过不去。
陆首长余怒未平:我就是太给他面子,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陆川在走廊尽头冲他嚣张地大喊:首长大人,我不是你带的兵,你他妈管不着我!
楼道里,楚楚死拽着陆川的手,她个子跟他还远差他一截,拉扯着他,很费劲儿。
楚楚喘息着恳求他:你别跟跟爸爸顶嘴。
陆川回身,发泄似的一脚踹在墙壁上,愤懑地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一副领导样,在部队是这样,在家里也是这样,他根本没把我当儿子!
楚楚往后面退了退,她从来没有见过陆川生气成这个样子。
陆川从包里摸出烟来,拿着打火机正要点燃,楚楚踮起脚要摘掉了他手里的烟头:你别抽烟。
陆川退后了几步,没让她拿到,有些气闷地低沉道:连你也要管我是不是。
楚楚语滞,她低头,顿了顿,看向陆川,迟疑了很久,不确定地问:我能管你吗?
陆川平静了些,吸了口烟,看向楚楚,爽快地说:能。
那你别抽烟。
陆川点了点头,将烟头扔地上,用脚捻了:行,我大兔子说不抽,那就不抽了。
那你也别跟爸吵,他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
爸?陆川突然笑了起来,暧昧地看着她:连爸都叫上了?
楚楚才意识到,连忙改口:你爸。
陆川靠着墙,说道:他从来不管我,对他的兵都比对我好,就知道对我凶。
他拿衣袖擦了擦鼻子:现在要我听他的话,门都没有。
楚楚从包里摸出了一瓶小药膏,是陆川送她的那瓶化淤的药。
她指了指他嘴角的淤青:我给你擦点药。
陆川下了几步楼梯,让楚楚站在他的上方,将脸凑过来。
楚楚扭开药瓶,将乳白色的药膏抠了一点在食指尖,轻轻捻在陆川的嘴角,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不住地问:疼么?
她的呼吸轻轻拍打在他的脸上,呼吸里,有一股味道来自她的身体,柔柔软软,香喷喷的。
她幽黑的目光水盈盈的,专心致志地看着陆川的嘴角,真的挺像一只大兔子,
陆川看着她,扬了扬嘴角,故意嘶了一声:疼。
楚楚放缓了动作,一圈又一圈地,尽量不加重力道:你忍一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