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清了头绪,楚楚迈着步子进了药店,要买退烧药,医师走过来给她介绍,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认真倾听医师的话。
还不是很懂,她索性把医师介绍的药都买了,一转念,想到陆川平时独自在家,生病了也没人照顾,自己又不会照顾自己。她索性将退烧药,感冒药,甚至连创可贴都买了几片。
拎着小口袋,楚楚坐上了公交车,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低着头,谁也不看。
约莫五十分钟后,公交车停在了军区大院门口的站台,将楚楚放下来。
大院处于远离城市喧嚣的城郊边缘,外面是一片绿地,很安静,门边有警卫员站岗执勤。
楚楚要走进去,警卫毫不留情地拦住了她。
我找陆川。她不大习惯跟陌生人说话,红着脸低声向警卫员解释:他生病了,我来给他送药。
什么?警卫员听不清她的话。
楚楚紧张得说不出话,警卫便没有放她,大院里住的人身份重要,怎么可能随便放陌生人进去。
楚楚一个人默默走到青草碧绿的墙边,拿出手机给陆川打电话。
电话通了,嘟嘟嘟的好几声响,但是陆川没有接。
直到最后,电话里传来了忙音。
楚楚回头看了那警卫一眼,他穿着黑色的制服,站得笔挺,面无表情直视前方,一言不发,像个忠诚的哨兵。
她无奈地抓着斜挎包带子,原地转悠了几圈,有点焦虑。
猜测陆川可能在睡觉,所以没有接电话。
她忧心忡忡,抓着手机点开通讯录,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依旧没人接。
楚楚背靠在了墙边,不知道该怎么办,站了会儿,索性拿出英语单词本开始温习。
没多久,天色便暗沉了下来,她默默地走到路灯下,继续看英语单词。
换岗的时候,另一个警务员看到了路灯下的楚楚,问道:你是什么人,这里不能逗留,没有事的话就快离开。
之前那个警卫员解释:她是来找陆首长家的川小子,但是身上没有证明,也联系不到人,就在这儿干等着。
等多久了?
俩小时吧。
换班的警卫员回头看了楚楚一眼,眼角溢了笑:你是川小子的女朋友?
楚楚连连摇头:同同学。
电话不通?
嗯。
那你先回去吧,我们这边规定是硬的,没法放你进去。
我我知道。楚楚尽可能避免和他们对视,目光瞥向周围,低声说:他他可能睡着了,我等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