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拿出手机,给班主任打电话:嗯,老师,乔楚身体不舒服,换人吧。
程宇泽,他能上。
我送她回寝室。
陆川挂掉了电话,楚楚已经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他叹了一声,用衣袖给她擦眼泪,柔声说:不想上就不上,多大的事呢,也值得哭鼻子。
楚楚紧紧咬着牙关,眼梢出还隐隐有青筋凸起。
或许在他看来,这是小事,但是于楚楚而言,这就是很大很大的事,大到昨晚一整夜失眠,一想到会有那么多人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楚楚全身冷汗直流,满心的惶恐,吃早饭的时候,手抖得厉害,连杯子都握不住,甚至在刚刚,她还因为心理的极度恐惧和反感,呕吐了!
她就是这样没用!
陆川陪着她又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操场上传来了进行曲,开幕式已经开始,阵阵欢呼无比沸腾。
陆川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可是楚楚却笑不出来,一张小脸崩得紧紧的,直到开幕式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的情绪才终于平复,委屈地低着头,小声喃道:楚楚是大怂包。
陆川嘴角扬了扬,被她这话给逗笑了。
还真是,我从小到大,就没见你这么怂的人。
楚楚闭上了眼,不想搭理他。
两分钟后,他深长地呼吸了一口,沉声道。
兔子,记着,你最大的恐惧,不是操场上那些人,不是这个世界,更不是我
楚楚望向陆川,他那深邃的眼眸宛如寒星。
你害怕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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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送楚楚回寝室休息,路上,楚楚一再地跟他道歉。
真的很对不起你们。
你花时间帮我训练,黎诺给我化妆。
我却却当了逃兵。
陆川低头看她,原本精致的妆容也因为刚刚哭过一场,糊成了小花脸,狼狈不堪。
觉得对不起我,那就想办法补偿咯!
楚楚不解地望向他:怎么补偿?
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陆川神秘一笑:现在先保密,运动会结束的那一天,我告诉你。
楚楚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