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從來都是拿繁忙工作當藉口,她已經……很久沒有和自己一起吃飯散步了,這一段時間來,她二人連話都說的很少。
紀光有些頭痛,許老師這是怎麼了,那一日在千佛山又到底是哪件事讓她不開心了?是因為自己握住了她的手嗎,還是因為自己撫了她的臉,夜間還抱著她入眠,是為什麼啊……
可不管她向許葉追問緣由或是直接道歉,許葉的態度卻一直這般,淡淡的,疏離的,讓紀光心裡難受的要命。
8月初的時候,許葉主導的課題終於結了項,承擔課題的兩個實驗室的老師商議著出去聚餐慶祝一下,紀光才終於有了機會,和許葉坐在一起吃飯。
這日許葉來的比較晚,紀光從家裡坐地鐵過來的比較早,那時只有冷墨到場了,她就隔了個位坐在冷墨旁邊,表情並不太好看,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冷墨見她這般情狀,側了身子問她:「你怎麼沒和許葉一起過來啊?她人呢?」
紀光有些煩躁的擺擺手:「不知道她去哪裡了,清早起來家裡就沒了人影,更不要說和我一起了。」
冷墨疑惑:「你們最近是怎麼了,我都覺得她這一個月有些不對,以前雖說她工作起來也拼命,可現在她那工作狂的狀態真是嚇人,就快把實驗室當家了,也不見得你來慰問勸阻她啊。」
紀光無奈:「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本來還想問你,她最近疏遠我疏遠的厲害,也不知是怎麼了。估計她看我現在實習工資太少還租不起房子,要不然都得讓我出去住了。」
冷墨思忖片刻:「是從上次千佛山回來以後?」
紀光抬眼看她:「你怎麼知道?她說過什麼!」
冷墨有些遲疑:「她似乎有些察覺到,你對她的感情不太正常,有些越界了。」
紀光問:「什麼時候說的?」
冷墨答:「那晚睡前,她心裡似乎有些煩躁,不過我覺得應該也沒到那種程度,後來後來你是不是又做了別的事?」
紀光想了想,後面她痛經,自己照顧她一會,又抱了抱她,可這又算什麼。
冷墨看她皺眉沉思模樣,拍了拍她的手臂:「許葉這人對這種事既遲鈍也敏感,可她心裡也是不太能接受的。以前,她讀大學的時候,還因為有女生喜歡她而鬧得整個學校沸沸揚揚,她心裏面這塊地是不能輕易觸碰的,你可能是太心急了些,讓她覺得不適了。」
紀光追問:「她以前怎麼了?」
冷墨搖搖頭:「只是聽她提過幾句,具體什麼事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從旁觀者的角度看,覺得你似乎有些太著急了,你的占有欲和保護欲太強烈,許葉那顆鈍的厲害的心都感受到了。還是多克制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