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裡紀光天天給她腳踝擦藥酒,手臂上和腳掌上的擦痕也日益恢復,許葉偶爾和紀光一起在晨光里慢跑,或者在暮色溫柔中漫步,如此便有種奢侈的滿足感,如此時間靜靜過去就很好。
唯一的不便大概在於,許葉過來這邊也沒衣服穿,可她先前與紀光說門鎖也換了,紀光知道她前幾日生氣,只是以為她怪自己不辭而別,卻不知她那晚如此失態,其實是因為許葉看見紀光傻愣愣的站在十字路口,迎面就是一輛載重近噸的大貨車時受到了多大驚嚇。
可紀光這幾日怕惹她生氣,是怎麼也不敢向許葉再提這件事,更不要說向她拿鑰匙了去她家拿衣服,許葉也不好說什麼,於是她只能穿著紀光的衣服,到這一日只能穿著紀光的睡裙了,白色棉質的,很舒服,紀光比她高一些,瘦一些,因而不顯得短,只是某些地方有些小……有些波濤洶湧了些……
許葉坐在沙發上看著紀光在陽台上給植物澆了水又曬好了衣服,初秋的陽光,清淡溫潤,清亮亮的很好看,稱的紀光膚色如瓷,眉目似畫起來……
等紀光進來,發現許葉有些失神,她走到跟前搖了搖手:「許老師?」
許葉回過神來,有些窘迫:「嗯……怎麼了?」
紀光對她笑笑,知道她剛才走神了,也不知再想些什麼,而後她又坐在小板凳上,看了看許葉腳踝上的扭傷,發現已然好的差不多了,才有些猶豫的問她:「許老師,你……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許葉別過眼不看她:「嗯,明日我便回去了。」
紀光盼著她再說一句,可她半晌都沒說話,心裡有些失望:「哦……我知道了。」
許葉容色淡淡,沒說話。
紀光躊躇片刻,還是無法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期望,仰著頭看她:「許老師,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去啊?」
作者有話要說:月色和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余光中
打臉第一式:口嫌體正直
小劇場:
兩人逛商場。
紀光問導購:請問有可以讓人體感知溫度錯亂,總是覺得冷的機器嗎?
導購:「……」腦子有坑?
許葉不解,扯扯紀光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