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醉酒男子哂笑一下:「沒聽過強龍不壓地頭蛇嗎,我們往哪個山溝溝一鑽,誰能找到我們?」
許葉越遇事越冷靜,絲毫不慌亂,只是想著紀光千萬別追上來:「這位大哥,都有破財消災的說法,你看?」
那男人猥瑣的笑了幾聲:「老子可不缺錢,老子缺女人!」他身後幾個人都附和幾句,那男人催促道:「給你的時間夠長了,要不是看你長得好,我又憐香惜玉,就直接把你拖走了。別想了,一夜露水情緣,大家都開心啊,」他又上前一步:「你看你王哥我長得也不賴。」
許葉後退一步,根本不去看他,皺皺眉,心想還頭一次遇到這種不為錢只為色的流氓,想著自己剛才要是沒生氣的話,現在她和紀光是剛好避開這幾人回了客棧呢?還是她們一起被堵在這小巷裡?
那男子已經不耐煩的很了,給她幾分顏色還開染坊了,見許葉出神,他上前,一把就要握住許葉手腕。
許葉避無可避,心裏面轉了千千萬萬的念頭,此處陰暗僻靜,也不見人影,也確實沒辦法,心裏面只剩下一個念頭:幸好小光不在!
可那人的手卻並沒有能夠握上她的腕,只見他後退一步,狠狠的盯著剛給他膝蓋一腳的人。
那人影高高瘦瘦的,竟然也是個年輕姑娘!哎吆,這下子這自稱王哥的男人高興了,剛才就腿軟了一下,看在他今日艷福不淺的份上就不和她計較了。
紀光正握住許葉的手,緊張地問:「許老師,怎麼樣?沒事吧!」
這冤家!怎麼還是趕上來了,許葉皺皺眉,掙脫她的手,一把將她攬在身後,小聲對她說:「我和他們周旋幾下,你等下看著時機,先走,往人多的地方跑,不用擔心我,我們之後在古城門下見。」
紀光在後面不動聲色的調整了腳步,心裏面想這許老師真是把自己當成以前那個軟弱無能又不知世事的小姑娘啊!可是她也沒說話,只是看了看她在黑暗中溫柔的剪影,紀光喜歡看著她護著自己的樣子。
其實這樣的事以前也遇見過,紀光那時候周六也到學校來,找了間教室自習,等著泡在實驗室的許葉下班,有時候實在太晚了,空蕩蕩的教室里沒了別人,叫她回家又不肯,許葉只能把她帶到自己辦公室,然後儘快做完工作,陪著她走一段路,然後再自己回家。
有時候實驗做到最緊要關頭,許葉忘了時間,等到結束工作都已經十一點多,小丫頭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睡的人事不知,可是她睜眼看見許葉就瞬間清醒了,歡喜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