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葉有點想哭,後悔自己剛才怎麼就一時心軟答應了她一起泡澡,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偏偏人家心安理得神色無異,只有她被撩撥的要燒起來了。
等紀光終於停手,許葉忙披著個浴巾就出去了,連身上的水都沒擦乾淨,急匆匆的。紀光往後仰,靠在浴缸邊上,神色滿足,喏,好久以前就想觸摸她,今天終於……而且那一點點指尖感受到的顫慄,她可是絲毫也沒有忽略啊。
可下一次呢?下一次再這樣裝乖賣慘的,估計著也沒辦法把她騙到床上了。紀光有點心煩,真是個悶木頭啊,怎麼就察覺不到什麼呢,再這樣下去她可真的要灌醉她再把她拆吃入腹了,可是她心裡這麼想了一下,又罵了自己幾句沒良心,這種事情還是要清醒的時候才更好啊,她想讓她快樂,讓她知道自己多麼愛她。
可是,她皺皺眉,什麼時候才能把我的心事說給你聽呢,許老師?我只是越來越不滿足,我想要的越來越多,我想要你從身到心都是我一個人的,如果你知道,你會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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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葉和紀光在家裡面再待上幾天,時間就到了九月一號,學生開學了,她們也要回去學校上班了。
舒大里秋景很美,梧桐葉子逐漸由綠轉黃,金燦燦的,陽光一照就透下薄薄一層光來,在地面上灑落斑駁的影子。
香樟樹碧綠的葉子也有一些轉了暗紅色,校園裡的紅楓紅的最熱烈,最透徹。紀光去撿了好多葉子,在樹葉背面寫了一句話,用透明膠帶隔絕空氣,貼在許葉辦公的桌上,許葉有時一低頭看見那熱烈的紅楓,就想起自己家的最會撒嬌磨人的小姑娘。
開學第一周許葉很忙,因為她憑藉暑假結項的重大課題,資歷和學術成就已經夠評教授了。她在副教授這一級上待了好幾年了,其實一向對這些事情都沒那麼放在心上。
可是這一次她破天荒的非常積極地在準備,只是因為教授能單獨一間辦公室,也有教授會讓助教和自己同一間辦公室,許葉也這樣想,要是能和紀光單獨一間辦公室多好。甚至可以在辦公室里放個小小的微波爐,有時加班熬夜的時候還能喝一碗她熬的熱湯。
其實紀光也有點忙,她六月過來,到九月底差不多三個月,要進行實習轉正的申請和考核。她準備的十分用心,面試之前自己在陽台里練習了好久,對著鏡子笑的嘴角都僵了。許葉有點看不下去,調侃她說笑的太久都瘮人了。
紀光嗔她一眼,不理她,繼續準備,這一周兩人在學校里各自準備各自的材料都沒說上話。許葉在學院裡面申請的時候還算順利,因為她平日裡待人很不錯,老師們基本上沒提反對意見,只有章峰說了幾句找茬的話,不過都被冷墨給懟了回去。
至於校外的論文評審,她也絲毫不擔心,畢竟她科研實力過硬,發表的論文都是真材實料,是挑不出什麼毛病來的。
而紀光這邊周五下午經歷一場綜合面試,她反應快,思維清晰,先前做助教時做的工作也不錯,條理清楚的一一展示出來,也沒有懸念的收到了學校人事處的轉正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