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葉搖搖頭:「沒有,我就是之前那個課題還有點收尾工作沒做,明天還得去準備一下。」
紀光好奇:「不是都已經結項了嗎?怎麼還有事要做?」
許葉笑笑:「之前的階段性成果,只是做的不太深入,後來冷墨不是在她8月參加的學術會議上報導過一次嗎,會議後有學術期刊的編輯來約稿,所以想把這個分支問題做的更深入一點。只是目前項目經費不足以再做一輪實驗了,所以冷墨打電話過來讓我一起想想辦法。」
紀光點點頭:「那我能做什麼嗎?」
許葉笑著說:「不用不用,我這學期開了一門新的通識教育課,課件沒怎麼準備好,這幾天也在泡在實驗室里沒時間了,你看你這幾天工作重心能不能放到這上面來?」
紀光點點頭:「我知道了,就是辦公室里電腦不太好用,我明天就在家準備課件,肯定在周四晚上之前給你準備好。」
許葉嗯了一聲,對她說自己還有工作要忙,讓她先出去。
紀光其實心裏面仍然有些疑惑,回到自己房間,拿出手機給冷墨打了一個電話,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冷墨說的話與許葉一般無二,紀光暫時放下那一點擔心,全心為許葉準備上課材料。
許葉這一晚都沒能睡好,她其實是容易失眠的人,在床上輾轉反側很久,都沒能睡著,她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低著頭髮呆,看著手中純淨的玻璃杯出神。
其實前幾天晚上,她也是這樣坐在凳子上,邊喝水邊出神,只是那時她心裏面有點酸,有點甜,有點酥,也有點麻。
那天晚上從浴室出來,再遲鈍她也能感受到紀光對她的那一份與眾不同來。她其實一直都知道,在紀光心裡她很重要,紀光對她一直有種很深的依賴和眷戀,可是她沒往清·愛一事上面想,因為她的確對感情之事後知後覺。
那一晚在荒山之上,紀光為了她能安全一些,寧願自己出去吸引走別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她低頭,那麼虔誠的吻了吻許葉的指尖,尤其她走時說的那句話,說數好多個1111,才終於讓許葉意識到,紀光對自己的感情,是很特別的。
曾經她以為紀光有男朋友,所以一直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往那上面想,也克制著自己的情感。可是她後來翻了翻微博私信,發現那句晚安只有兩次中斷,算了算時間,正好一次是那一次她們項目臨近結束的那晚,也就是那晚紀光生病發燒了,再一次就是她們被困荒山的那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