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冷笑一下:「看你這護短樣子,真是重色輕友,要不是為了你的事,我怎麼會委身給那個冷冰冰的女人!」
許葉笑眯眯的說:「這鍋我可不背,你們之前是怎麼回事我都不知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冷墨提高聲音說:「就是你,要不是那次你找韓珂問她為什麼又做這樣的事,她才不會找到我說不是她做的,後來她才不會蹲守在自己實驗室里只為了看是誰在用那台電腦。你又不跟人家說話,只能我去收集情報」
那時候許葉情緒不好,對韓珂的確也抱著偏見,有的話其實也的確說的太重了。
「那天她很晚才出來,我們知道了是誰,打你電話你也不接,然後就喝多了點,她情緒波動有點大,似乎想起以前的事,說這麼多年都很愧疚,我就一直安撫她啊,然後我就被她霸王硬上弓了。」
許葉:「……」
摸摸你健美的手臂和大長腿再來說這種話好嗎?
冷墨看著許葉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忽然壞笑一下:「嘿嘿,還是你懂我,我這種人在哪裡都不認輸,更不要說在床上了,冷冰冰的女人也有點味道,不是我以前故意裝出來的冷,是真的還挺冷的。」
許葉看著辦公室的門開了一點小縫,然後看見韓珂想要走進來又有些猶豫的站在門口,想叫冷墨別說了,可是冷墨正忙著吹噓自己的豐功偉績,根本不理她:「這種事乾柴烈火,挺自然的,尤其是我還心懷不軌……然後再偽裝一下,就說自己被欺負了,賴著不走,要她負責,這樣以後才能經常吃到啊!」
她覺得冷墨接下來很長時間都不好過了,果不其然,她聽見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冷墨忙出去看,後來好久都沒回來。
許葉想著是沒辦法和她正式告別了,不過冷墨已經說了冬天去看她,到時候再見,她還要拿下韓珂,帶她一起過去,只是有點擔心許葉在不在意。
許葉早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當年韓珂可能僅僅是一念之差,後來幸虧她幫忙,恩怨相抵,更何況她和冷墨是這麼好的朋友,更不會再為過去的事斤斤計較了。
她慢慢走出舒大校園,她工作之初就過來,待了幾年時間,感情不可謂不深,可是她想著換個地方,如果紀光還想做助教,其實更方便一點。對她自己來說,到哪裡當老師其實都是一樣的。
她走的慢,秋天香樟樹葉有的開始變得很紅,有的葉子還是綠的,她踩著腳下的樹葉,靜悄悄的,天際還有寥寥幾行飛鳥,大多都早已飛往南方,明年春天才會回來,又是一年秋天過去了。
隔了幾天她陪著紀光去祭奠了老人的墓,許葉站在那裡,看著陽光下的女孩,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了,落寞的讓人心疼。在生死的兩岸,在時光的無涯中,紀光終於從失去至親的傷痛中走了出來。
她們回了家,提著行李上了車。這邊的家電基本上帶不過去,兩個人的行李很少,先回許葉老家看一看,然後直接從那邊機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