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光乖乖點頭:「請了兩個禮拜,不多的,我找同學要了筆記,看一看應該就跟的上了。」
這傻孩子真當高三的內容簡單啊,還自己看一看就會了。許葉指指自己:「這麼好的資源你不用,還傻乎乎的要自己學習,為什麼不知道找我幫你補習一下落下的進程,想當年我也是我們高中的尖子生啊。」
紀光扯扯許葉衣角,顯然對她以前的事很感興趣,許葉卻不知道紀光注意點怎麼這麼奇怪,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茫然看著她:「你想知道什麼?」
紀光定定看著她:「許老師以前是不是校花,那個……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歡?」
噗,許葉覺得有點好笑,這丫頭想什麼呢,她揉了揉紀光的頭髮:「瞎操心……」
「以前不算校花吧,」許葉回想一下:「只是好像確實收到過很多情書,都在我家裡面鎖起來了,都沒看過,別人的心意扔了也不好,就讓它在時光深處靜止吧。」
啊,高中沒有,大學如果沒有的話,是不是初吻還在?咦,自己為什麼要關注許老師的初吻呢?
紀光繼續問:「那大學呢?」
許葉有點惘然:「大學……沒有的,大學裡我可不招人待見了。」
紀光因為那份倏忽而來的喜悅沒有注意到許葉話語裡的淡淡惆悵,許葉卻根本不願意再和她多說這些事情,拉了她進了紀光的房間,說要給她補習功課。
紀光那天晚上忽然跑過來,其實是什麼都沒帶的,後來許葉陪著她回了家,家裡冷冷清清的,沒個人影,許葉怎麼也不忍心讓紀光一個人住了。
紀光帶走自己的衣服和書,還有她外婆臨終前給她留的房產證,至於那張背後有電話號碼的照片,她趁著許葉不注意,悄悄的撕的粉碎,扔的遠遠的。
她看著自己從小長大的小院,已經被精心照料過的花草已經有些枯敗了,植物和人一樣,寒冬里沒人照顧,不出幾天就枯萎了。尤其是吊蘭,經不起一點冬寒,即使來年開了春,也應該好不起來了。
許葉看著出她不舍,看著她坐在藤條鞦韆架上晃著雙腿蕩來蕩去捨不得走。然後她打了個搬家公司的電話,叫人把這裡能搬走的東西都帶走了。紀光沒想到許葉會這麼照顧她的心思,心裡的不舍淡了好多,對著自己住了十幾年的小院默念一聲再見,又在返程的車上給舅舅發簡訊說,自己父親那邊一直有聯繫,已經接走她了。
那天紀光正式搬進許葉的家,如今過了快一周了,她的屋子裡有好多都是以前用過的東西,很熟悉,但是又有一種別樣的溫馨感,因為許葉前幾天在網上給她買了粉色系的牆紙和配套的家具,粉紅色,粉藍色。
即使過了這麼多天,紀光好像都有點不能適應,這種粉色系其實真不是她的菜,可是一進來連她這種自詡沒有什麼少女心的人心情好像都會變好,像買了一個大大的棉花糖,鬆軟的,綿綿的,香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