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實驗室有事要做,儘管是假日,她還是趕去了學校,出門前叮囑紀光幾句,叫她好好寫作業,她晚上回來和她一起吃晚飯。
可是這一天事情多,許葉離開學校的時候已經7點多了,中途給紀光發了簡訊,她又去買了一份抹茶慕斯,元旦的晚上放縱一下,吃一份甜點心情大概都會變好。
可是她回去的時候,家裡面沒開燈,她敲紀光的門也沒人應,推開門進去發現屋裡亮著一盞小檯燈,紀光正趴在桌上,絲毫沒察覺她進來了。
許葉上前拍了拍紀光肩頭,過了好久紀光才轉過身來看著她,怔怔的說:「許老師,你回來啦,快去休息吧。」
許葉看著她臉頰一片通紅,說話好像都有點迷糊,伸手摸了摸她額頭:「這麼燙!你發燒了自己都不知道嗎?」
紀光痴痴的看著她:「啊?」
許葉又靠上前去,額頭抵著她額頭:「真的這麼燙,是發燒了,你怎麼著涼了呢?難道昨天你自己回了房間沒吹頭髮嗎?」
當許葉額頭貼上來的時候,紀光感覺自己思維已經停止運轉了,她本來額頭沒那麼燙的,可是貼著許葉溫溫潤潤的肌膚,她覺得自己臉上怕真的紅的要命了。
昨天她回去自己房間,心裡想著心事,根本顧不上吹頭髮,晚上做夢的時候還夢見許老師知道了她對她的喜歡,而後冷冰冰的叫她滾。
紀光今天也是宅了一天,好不容易逼迫自己下定決心不要再想著許老師了,要斬斷自己不為人知的少女心思,可是一見到許葉,她再堅定的決心都動搖了,她的意志在許葉溫柔的話語中土崩瓦解,她想觸碰不想再後退了。
許葉感覺到紀光情緒有些低落,實在是她不好,紀光剛過來她家幾天,確實需要她好好陪著。紀光心思又敏感,一個人在家裡不知道想什麼了,生病了也沒人照顧,肯定覺得又難過又孤單。
許葉站直身,拍了拍紀光的背:「是我不好,今天的工作不是那麼緊急,怎麼也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
聽著她說話,紀光眼淚就冒出來了,一下子抱住她,聲音裡帶著無限的依賴和眷戀:「許老師……」
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啊,許葉溫柔應了一聲,等紀光情緒稍微平復一點,給她拿了退燒藥,明天早上如果再不退燒就去醫院。
紀光吃完藥躺下來,許葉也一直沒走,就坐在她床邊,給她蓋嚴實被角:「睡吧,我不走,等你睡著我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