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雨有些意外和好奇。
“哎呀,總之一言難盡。”
青年和女孩再不肯多說了。
荊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果然十分靠前,視野也很好,一米開外就是明星和粉絲能夠近距離接觸的走道,邵漓和邵澤大搖大擺地跟在他左右兩旁坐下,“等拿了票的人來了我們再走,現在就說會兒話吧。”
“好啊,聊點什麼?”
女孩想了想道:“你還沒告訴我們你在火場遇上了什麼怪事呢!”
“你們怎麼那麼肯定我一定遇上了?”
“當然是邵然說的。”邵澤攬著荊雨的肩膀,“我們那麼熟了,說說唄。”
邵漓做發誓狀,“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
荊雨一看他倆的反應就明白邵然肯定沒多過嘴,估計是他們自己從哪兒打聽了消息,尋到他跟前的,關於邵然真正的供職,可能倆人也不十分清楚,不然當初糊弄他的證件就不會寫錯了。
荊雨悠悠看向過道,大批粉絲入場,VIP區視野這麼好的地方,怎麼可能空置,“人來了。”
邵漓和邵澤只好給位子的主人讓了座,委屈不已地和荊雨離遠了。
演唱會開場的時候,全場的尖叫聲幾乎可以把整個場館的屋頂掀翻。
隨著雀躍的熱場音樂響起,荊雨身邊嘶啞著嗓子喊“男神”的姑娘們簡直和滔天巨浪一樣,恨不得親自拍上台去,閃閃的光點搖晃,四面看台上銀光爍爍。
荊雨的耳朵嗡嗡作響,感覺整個本體都在震顫共鳴,甚至起了提前離場的念頭,直到整個現場忽然一靜,歌曲曲目換過,他看見一個男人從舞台中央的升降梯上升起。
因為位子靠前,他能夠清晰地描摹男人的身影——流水一樣服帖的銀色開衫,細節處綴著細膩的鑽石碎點,再略略收腰,緊身黑褲,把男人挺拔孤直的身形和修長雙腿呈現得淋漓盡致。
而他的聲音,他的歌,比他的臉更加吸引人,開嗓的那一刻,恍如天籟。
荊雨覺得很驚喜,因為裴瀾之的歌很好聽,哪怕他乍一聽到人間界如此大膽的歌詞會覺得臉紅。
裴瀾之唱歌的時候,眼光若有似無地朝VIP區看來,女孩兒們舉著“瀾之嫁我”的牌子尖叫得更歡了。
荊雨左右看了看,也笑著舉起燈牌。
男人站在巨幕下,影像投射在巨幕上,不知為何,他的眸中有水光消逝,瀲灩萬分。
有一瞬間,荊雨覺得男人的視線與他交織了,但眨眼便又如飄搖的珠簾般移開,仿佛錯覺。
第5章 傻白甜
男人擅長的曲目似乎都是哀傷婉約的風格,慢歌煽情,與他的音色相得益彰。網絡上有歌迷評價他——像迷惑水手的海妖,無論是從相貌上看,還是從耳朵里聽。
歌迷們甚至猜測,男人大概愛而不得,或是有一次失敗的戀愛,以至於每每都能從他的歌聲里聽到難以抑制的痛苦,堪稱超級催淚彈,能哭倒一片粉絲。
最著名的一次演唱會意外,是有一次,男人與歌迷互動,歌迷點歌環節,希望他能與作為嘉賓的情歌天后合唱一首《幸運星》,這首歌以詮釋愛情的美妙為名,是情歌天后的成名曲,很是火了一段時間,曲風快樂溫暖,因為裴天王從未唱過這種類型的歌曲,當時所有歌迷都非常期待他的發揮,現場的氣氛完全炒熱起來,情歌天后也坐在椅子上架好了吉他,結果誰也沒想到,天王本人在旋律過後勉強張了幾次口,他的嘴唇開開合合,曲子斷斷續續,卻始終唱不出歌迷想要的甜蜜感,而後他只得停了下來,無奈道:“很抱歉讓大家失望……”他頓了頓,“我唱不了它,因為我從不曾擁有過這樣的快樂。”
那次就連情歌天后也差點沒給他唱哭了。
此次演唱會,主辦方吸取了上回歌迷互動失敗的經驗,稍微調整了中場休息的節目,不再單獨滿足某一個粉絲的心愿,但互動還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