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愣神之際,年輕男人忽地向他的大腿的根處摸去……
該死的地縛靈,不知從哪兒學來了妖狐艷鬼那些下九流的招數!
樓道內下一秒發出一聲巨響,片刻後,邵然黑著臉打開門走了出來,他原本穿著一件外套,現在卻脫了遮在腰腹間,他的襠部已經像只帳篷似的頂了起來。
佛修禁慾,泄露精元對己身修煉不好,他需要回去沖一個涼水澡壓一壓火氣。
門內的年輕男人倒在幾米外的樓梯扶手下,一邊暢快地笑一邊吐血,暗紅色的血液濺在他雪白的衣領上,沒有一點溫度。
邵然離開幸福小區不久,裴瀾之和荊雨隨即趕到。
荊雨一上居民樓的樓梯就開始喊,“地縛靈,你在嗎?你在哪兒?”
裴瀾之跟在他身後,和一個中途出門倒垃圾的老太太擦肩而過,老太太眼神十分莫名,還特別熱心地問荊雨道:“小伙子,你找誰啊?”
荊雨朝她擺了擺手,等到走到家門口,年輕男人也沒有給他絲毫回應。
荊雨不知所措地看向裴瀾之。
裴瀾之淡淡道:“邵然不在這裡了,要回去嗎?”
“可是還沒有找到他呢……”荊雨垂著眼眸。
裴瀾之會帶荊雨過來,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回去吧,去問邵然。”
荊雨點點頭。
回別墅的路上,荊雨這才恍然意識到自己沒有請裴瀾之進家門坐一會兒十分失禮,畢竟吃飯的時候裴瀾之親口說過的。
荊雨看向身旁的男人,裴瀾之察覺他的視線,“怎麼了?”
荊雨糾結道:“我忘了請你進家裡坐一會兒了。”
裴瀾之神情中夾著一絲訝然,他沉默數秒,忽然捂著嘴唇笑起來,像是自言自語道:“我好高興……”
“什麼?”荊雨一臉茫然。
裴瀾之側身伸出一隻手,似乎想要碰一碰荊雨的發梢,但見荊雨微微瑟縮,最後那隻手只好落在了他的肩頭,輕輕一拍。
之後裴瀾之認真開車,一路無言。
別墅內,邵然洗完澡,磨了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數佛珠平心靜氣。
而旁邊的林芷一邊拿眼神瞟他,一邊拎著電話嘰里咕嚕,說的好像是英語,又非常繞口,最古老優雅的倫敦腔以非常不矜持的聲線發出,看她笑得花枝亂墜,哪還有幾分淑女的樣子?邵然驀地把佛珠一收,冷聲道:“我讓你整理的材料呢?”
林芷對電話那邊說了幾句就掛了,一陣搖頭嘆氣道:“頭兒,你壓力大就給自己休個假,放鬆放鬆,正常男人都有的情況嘛,不用不好意思。”
邵然額角青筋頓時一跳,陸風拄著拐棍坐在對面,用筆記本電腦打遊戲,沒留神聽他們在說什麼,順口接道:“什麼不好意思?”
林芷正往二樓走,向陸風比了一個呼啦呼啦搖晃的姿勢。
陸風疑惑不解,“什麼啊?”
邵然立馬站起來,嚇得林芷嗖地掉頭就跑,卻還是要誨人不倦道:“升旗啊,你這傻孩子哈哈哈哈哈,你發育了沒有啊,沒有吧哈哈哈哈哈。”
陸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