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道:“他失憶了?”
“如果他臨死前受過什麼刺激,的確有可能導致他的靈體出現記憶斷層。”
邵然把目前的線索羅列了出來,荊雨聽得懵懵懂懂,他只知道,地縛靈卷進了這件事情中,想要安全,只能與特殊刑偵合作。
天色漸暗,會議議程結束,人就散了。
邵然建議荊雨今晚住進別墅里,明早再一起行動,荊雨的房間就在裴瀾之的隔壁,三樓,窗外梧桐葉影斑駁。
房間打掃得很乾淨,東西都是全新的,鬆軟的抱枕上印著可愛的花案,他看了一眼便決定住下了,洗了個澡,等再回到臥室,夜幕沉沉,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來電人是貓妖族的前輩,苗翊。
“荊雨,我前些日子在山裡拍戲,沒有及時回覆你的簡訊,抱歉抱歉!”
荊雨接到他的電話很開心,“沒關係的前輩。”
“你問我關於裴瀾之的身份,嗯……他的歌很好聽吧?不過他的人最好還是不要接觸為妙,他是一個魔修,生氣的話,會吃了你哦。”
荊雨的情緒頓時低落下來,“我已經知道了。”
也許因為魔修歷來臭名昭著,所以連累了那麼友好的裴瀾之也飽受歧視和爭議,在他看來,裴瀾之工作負責,對待他這個新來的同事也很友好,只不過行事作風隨性了些,這並不是什麼大錯。
而且他還有那麼多的歌迷和粉絲,他一直在為她們唱歌,可溫柔了!
就在剛才,他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經過廚房去拿礦泉水,裴瀾之還給他溫了一杯熱牛奶,他喝完後全身暖呼呼的,眼皮也開始兩兩打架。
電話那頭一直在說拍戲時的趣事的苗翊聽見他打了聲哈欠,“困了?睡吧,改天我帶你去劇組看看。”
“好啊!”
這是這些日子以來荊雨睡得最甜的一覺,早上醒來,本該天光大亮,不過他房間的窗簾卻閉得嚴絲合縫,只從縫隙透出了一線微暖的陽光,讓他生生睡過了八點半上班的時間。
哪怕他就在別墅的樓下辦公,也實在太過分了。
他急急忙忙地打開房門跑出去,卻只見陸風整個人像一根風乾的臘條般,掛在樓梯的扶手上,兩眼下睡眠不足的青黑更甚,“唔……早。”
荊雨呆了呆,“早。”
林芷正在樓梯下的餐廳吃飯,聞言道:“不早了,快來吃早餐,今天早上有人送了百味齋的蟹黃湯包。”
邵然已經收拾齊整,潔白的襯衫袖口稍稍捲起,他見荊雨下樓後四處張望,便道:“怎麼了?你找裴瀾之?他今天很早就走了。”
“走了?”
“他今天在武漢有一場演唱會,你喜歡他的歌?”
荊雨回憶起那天自己聽過的歌聲,點點頭。
邵然微微一笑,“那可是人魚的歌聲,聽過確實會令人著迷,我也喜歡。”
人魚的歌聲?荊雨簡直都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