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的父親接任家主之位,而陳家家主的庶出,也正是如今這個現代社會所稱的私生子,是陳小姐同父異母的哥哥。當年陳小姐的母親婚後十年都無法生育,她的父親就在外面有了情人,還生了一個兒子。後來事情鬧大,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父親要與她的母親離婚,結果正巧她的母親查出懷孕,她的母親本是清涼山齊家的閨女,哪裡能受這樣的氣,她不僅被欺瞞多年,還讓那不要臉的女人逼到家裡來,當即理智全失,直接提著一柄作法的桃木劍,把那女人幾下劈砍死了!
她因為懷著身孕,與趕來施救的陳家家主鬥法落了下風,不過她也夠心狠手辣,為了未來自己的孩子不受庶兄的挾制,她拼著性命不要,將這私生子的一顆睪丸也捅碎了去,她心裡知道,她這丈夫對男胎看重得很,她噁心壞了,必然要做到最好的報復。
是的,她不是將那處乾淨利落地切下,而是直接捅碎,毫無回天之法,陳家家主差點腦溢血,兩人都恨對方入骨,大打出手,陳家家主險些將自己還在孕中的妻子殺死,最後是陳家的老族叔出面止了這場爭鬥。
這事皆因陳小姐的父親而起,為了給清涼山齊家一個交代,也為了平息這場事端,老族叔拍板,最後犯下了殺人大錯的陳小姐的母親,由陳家出面向精怪協會作保,送回齊家家中終身囚禁,而庶子失母且再無法生育,交由陳家無法繼承正統家傳的旁系代養,陳小姐的父親領鞭刑八十,廢去半身修為,才算徹底了結。
所有人都元氣大傷,也都彼此撕破臉,種下惡果。
陳小姐的母親不在身邊,自出生又不受父親待見,幼時傭人照顧不精,她還被餓死鬼偷走過,以至於後來有了異食癖。
長大的庶兄只有一顆睪丸,身體異於常人,性格也極為扭曲,陳家家主自覺對不起他,對他倒算一求百應,結果卻釀出了今日的錯,這錯事如果特殊刑偵要追究,那陳家鐵定保不住他。
荊雨聽完,整個都呆住了,他捧著牛奶杯喃喃道:“我以為兩個人結了婚,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原來人間界的套路這麼多。
裴瀾之翹著腿在沙發上喝茶,聞言一臉陰沉,不悅地瞟了陸風一眼,接道:“我不認同陳家家主的做法。”
陸風趕忙彌補道:“就是,兩個人相愛結婚,許下諾言,當然要在一起一輩子!”
荊雨點頭,“對,我們劍谷的谷主就說過,三心二意是沒有好下場的。”
裴瀾之:“……”
男人的臉色再次黑如鍋底,陸風害怕地縮起脖子,不敢再插嘴了。
邵然乾咳一聲,“找機會調查一下陳家庶出的情況,如果有必要,先找個理由把人扣下來。”
當天傍晚,精怪協會發來消息,在大橋鎮定居多年的兔子精失蹤了,北城區在上個月月初就失去了兔子精的蹤跡,而兔子精也沒有搭乘火車離開人間界,很可能已經遇害。
不過兔子精的繁殖能力很強,他的後代們雖然都沒有修煉出太高的靈智,但他們已經能夠記事了,他們的兔子爺爺在離開前交代它們,無論是誰喊門,都不可以從草窩裡出來,兔子爺爺要去辦一件關係到人命的大事。
小兔子們回憶到這裡,紛紛詢問前來調查的荊雨,“爺爺呢?爺爺呢?爺爺呢?”
荊雨摸了摸它們軟綿綿的小腦袋,卻回答不了它們。
第二天清晨,兔子精的屍首在荒地的草垛中被發現。
第18章 洗澡澡
兔子精的屍首非常隱蔽,在荒山的雜草下面,除了一對絨絨的耳朵,餘下全被埋進了土裡,因為修煉多年,本體含著靈氣的原因,兩個月的時間,他的屍體沒有完全腐化,在混亂的綠色雜草從中,像是開出了一株奇花,兩管雪白的絨絨花瓣微微低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