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雨自然很歡迎地拍拍薩拉傑的腦袋,他們搭上裴瀾之的便車一起回了幸福小區。
傍晚的幸福小區很熱鬧,老人在健身,孩童在沙坑邊玩耍,薩拉傑對路過的一切都很新鮮,但它從不亂跑,經過幾天好吃好喝,他身上的皮癬褪得差不多了,毛髮也變得黑油亮。
荊雨牽著狗繩,薩拉傑勇猛的模樣與叼著的小貓花籃形成絕妙的反差對比,可愛極了,引來周圍不少人訝然的目光,這期間,尼克在籃筐里呆不住,一度想要跑出來,不過每當它直起身,薩拉傑就會從嗓子眼裡發出低低的吼聲,像是在警告它。
尼克只好又縮頭縮腦地趴下了,它很聽話,直到進了家門,小傢伙才重新獲得解放,高興得兩眼發亮,“喵喵喵。”
荊雨進屋換衣洗澡。
兩個小傢伙在屋子裡打轉,像是在確認著新的地盤,結果就在薩拉傑帶著尼克巡視到陽台的時候,陽台上忽然多出了一個模樣輕佻邪氣的年輕男人,“嗯?幾天不見養了狗子?”
他的出現當即讓薩拉傑大聲吼叫起來,甚至壓低了身體,如果男人有任何不當的舉動,它就要攻擊了。
“喵!”這動靜把尼克嚇得忙不迭一溜煙逃竄。
“還有貓吶!荊雨,你家貓借我擼一把。”
年輕男人說完就要去逮貓,薩拉傑登時就炸了,等到荊雨從浴室里出來,年輕男人已經和薩拉傑鬧了好一會兒。
地縛靈到底不是活人,身體既可以變為實體,又可以化為氣狀,薩拉傑撲咬他幾次不中,整個狗子都有點懷疑狗生。
年輕男人在客廳里轉來轉去,開心得要死,“哎哎我好久沒玩過狗子擼過貓了,這麼好玩的!”
“別欺負我家阿傑。”荊雨安慰著委屈巴巴的薩拉傑道:“沒事,別理他。”
“嗷嗚。”薩拉傑果然聽話地蹲下了,任由年輕男人再怎麼逗弄也不受激了。
年輕男人想去搓揉薩拉傑的狗頭,薩拉傑不給,他又轉而去擼貓,尼克警惕地縮進薩拉傑懷裡,薩拉傑當即就沖他手給他一口。
年輕男人笑道:“你這狗,脾氣真大,哪兒來的?什麼品種?”
荊雨笑道:“可愛吧,我撿的,它身上有一點皮膚病,不過最近在擦藥,已經快好了,聽說是比利時馬林斯諾犬。”
但薩拉傑的耳朵並不像正常馬犬那般挺立,年輕男人輕輕抽了抽鼻尖,湊在呲牙的薩拉傑跟前聞,荊雨一臉莫名,“你幹嘛呢?”他卻讚賞道:“我在鑒寶,它是條不錯的狗,你要好好養。”
“我知道!”荊雨很高興,當晚還做了狗子最愛的窩頭,用牛肉胡蘿蔔羊奶摻上切得細碎的白菜,和著玉米面捏好上鍋蒸,薩拉傑自己叼著飯盆,在廚房邊望眼欲穿,口水直流。
出差回來,邵然給荊雨放了一天整假,又恰逢周末,本來荊雨還想去跟進恐嚇鍾亦的嫌疑人,聽說人已經被警方逮捕了,但邵然說不急,警方需要先一步帶回審訊調查,他們可以周一再去聽案情進展。
荊雨自然說好,他從大理回來的前一天靈力透支,也有些勞累,雖然後來睡一覺不知怎麼又恢復了,但他還是決定好好休息,畢竟身體是本錢,劍谷的谷主以前常在他耳邊嘮叨,養生養生,說他化靈時底子差,靈體虛,如果不好好強身固體,萬一以後一個不小心靈體碎了怎麼辦!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所以這三天時間裡,一大早起床,他就帶著薩拉傑去跑步了,順便超市買菜,公園門口和舞劍的大爺探討一下招式,與練太極的大媽一起完成全套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