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咬他一口,又想輕輕親他。
還有個很惡劣的想法——也不能怪姜沁總是招人欺負。
他長得就是一副欠欺負的樣兒。
就像被一隻小貓委屈巴巴看著時,任誰都手癢,恨不能多揉幾下。
顧言煜想,真的是一隻怪異的小貓。
不過姜沁從小就是一個怪異的小孩,長大後成為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成年人,似乎也不是一件特別不能理解的事情。
其實你很難弄清楚,姜沁到底在想些什麼,只能通過他的行為大體判斷出來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當然,偶爾也會口是心非。
比如喜歡他,卻不會想他這種事。
這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顯得矛盾,但是放在姜沁的身上,會讓人覺得,這就是姜沁能做出來的事情。
顧言煜鬆開了他。
姜沁覺得,他今晚怕是逃不過了。
嘴唇被親的發脹發麻,還有一點點刺痛,好像是磕到了牙齒上,姜沁抿了抿,罰站似的繼續站在門口。
顧言煜把他抱起來,扔在了床上。
姜沁準備好掙扎,顧言煜卻從背後抱住他,輕輕嘆了口氣。
「睡覺。」
姜沁的眸光閃了閃,有些意外。
他微微一掙,卻被抱得更緊,顧言煜似乎累極了,根本不想和他多做糾纏,湊到他耳邊警告了一句。
姜沁一頓。
片刻後,還是執著道:「我還沒洗漱。」
顧言煜:「……」
最終,姜沁為自己爭取到了十分鐘的洗漱時間。然而等他回來時,卻發現顧言煜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床頭燈開著,姜沁默默站在床邊,盯著顧言煜熟睡的臉。
他的床對於顧言煜來說有些憋屈,一雙長腿微微蜷縮才能裝得下,柔和的橘黃色燈光打在他的側臉,突出的T區被照出斜斜的陰影,頗有種油畫雕塑般的質感。
平心而論,顧言煜的長相,哪怕是放到里,也能憑臉殺出一席之地的程度,有些人空有皮囊,除此之外一無所有,而顧言煜帥的很有味道,很容易就能明白他的魅力。
哪怕是姜沁,初次見到顧言煜時,第一反應也是他長得很貴氣。
一看就是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孩子。
現在,姜沁對著顧言煜這張貴不可言的臉,伸出了手……
把自己的枕頭,從顧言煜腦後抽出來了一點。
沒抽動。
姜沁面無表情,在床上隨便找了個角落,蜷縮著睡了。
*
一大早晨起來,管家發現,顧言煜的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容,心情好像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