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謝時青沒再看她,而是把謝燃的手機拿起來,然後在上邊按了幾下,讓程秘把手機送回去。
謝燃接過手機,看到上面寫著的「放心」兩字。
陳姨翻閱著那份文件,裡邊詳細地列出她在謝家這些年所做的事情,包括這些年懈怠工作,包括拿謝家的錢出去補貼家用等等,這些她以為藏得夠深的事情全部寫在上邊。
她拿著文件的手微微顫動,寒意從腳底爬上來,周圍的沉默使得她變得十分恐懼。
怎麼會這樣?這些事明明沒多少人知道,她隱瞞得好好的,甚至上個月謝時青還因為她『工作勤懇』給她加了工資,怎麼轉眼間就變成這個樣子?
「大少,我冤枉啊,這上面的事情我怎麼敢做,這這這純屬是污衊!」她語無倫次地狡辯著,「這些年我在家裡怎麼做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啊,大少你平時回來不也說我活做得挺好的嗎?」
她恍然大悟地看向了謝燃,「小少爺你也說說話,平時在家裡你都不看著嗎?」
謝燃突然被cue,立馬掛上一張無辜臉。
這話可不能亂說,他只知道玩忽職守,至於怎麼『盡忠職守』可半點也沒見著。
陳姨看向謝燃,她一下子就把這件事定位在謝燃身上,剛剛裡邊好些細節只有謝燃清楚,若沒謝燃告狀,謝時青怎麼會查到那裡,這些事必定有謝燃的原因。
「大少,你要相信我啊。」她馬上就換了另外一個態度看向謝燃,語氣低下:「小少爺……」
只要她的態度放得足夠低,足夠誠懇,以謝時青的性格是不會怪罪她請假不告知他的事情,即便謝燃多嘴說了句什麼,她的態度只要擺得夠好,就會讓謝時青覺得謝燃只是在無理取鬧。
至於這文件上所提的事情,都沒有證據附上,她不承認就行。
謝燃心想這戲演的真是我見猶憐,差點心軟。
他可沒想跟陳姨求情,再加上謝時青剛剛寫的那句話,他也就放心等著謝時青下決定。
程秘書聽完陳姨的辯訴,隨即把另外一份證據放在她的面前,「陳女士,文件上所提及的事情皆有跡可循。這一份是證據,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是誤會,那煩請解釋這一份證據。」
陳姨看到證據的時候完全慌了,她沒想到這件事謝時青已經調查到這個地步,她跪地哭訴,「大少,我也照顧你好些年,老爺夫人出國之後家裡事情都是我在料理,這些年我怎麼做您也是看在眼裡啊。」
陳姨解釋道:「我拿錢確實不對,可是我家的小子染上壞毛病,我不拿錢救他就要被那些討債的追著打,我也是無奈之下才動了歪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