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所有的檢查結束後,謝燃回到房間裡休息,而謝家父母跟謝時青卻留在走廊中。有些事情適合明著告訴謝燃,有些事情卻只能經過商討來決定這件事要不要處理。
王醫生的報告就放在檔案袋中,三人站在走廊里,謝時青目光微動,「您直接說吧。」
謝母看了病房一眼,「之前時青跟我說燃燃曾經說過一件事,就關於以前的他已經死了這件事。」
當時謝時青是跟著謝燃出去遛狗,而謝燃奇怪地在手機上打了半句話。
他說,可是以前的我已經不在了……
謝燃的丁點異樣都落在他們的眼裡,現在的謝燃跟以前的謝燃變化實在是太大,但是他們不敢去想其他原因,只是以為這孩子在漸漸成長起來。但人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就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所以當時謝燃的那句話讓謝時青始終有點後怕。
「王醫生說不排除這個可能,也有數據表明曾有人在死過一次後起來變成另外的模樣。」謝母把檔案袋中的報告抽出來給他們,「初步鑑定可能是逃避現實而出現想改變自己的想法,這個可能跟當年經歷過綁架案的燃燃有點相似。」
當年經歷過綁架案後的謝燃忘記所有痛苦的回憶,嗓子出事,性格變得內向偏激。
「更像是應激性的被動人格。」謝母嘆氣道,「王醫生也注意到現在的燃燃跟以前的燃燃不同,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太適合深入診斷,我們需要有這個準備。」
謝父沉默了會,「這件事你要告訴他嗎?」
「我不想說。」謝母搖頭,「在一切還沒確定下來前,我不想讓這孩子再受到其他傷害。等腦部報告下來,跟醫生商量過後再說吧。」
褚熙每日都來,變著花樣給謝燃帶東西。病房裡最常聽見的便是謝母日常誇讚小褚人有多好,褚熙欣然接受。謝燃卻在那天之後做了個不太對勁的夢,夢裡某隻大灰狼把他壓在床上,眨眼的功夫變成了戴眼鏡的褚熙。
夢不太好描述,滿床旖旎醒來後謝燃還要背著謝母去洗手間洗內褲,之後偷偷用手機查資料查得他滿臉通紅,也因這個原因他每次看到褚熙的時候都有點不自在。但關鍵的是褚熙完全沒半點知覺,平時怎麼做就怎麼做,糖衣炮彈一個個往謝燃身上砸,搞得謝燃有種不知名的罪惡感。
最後謝燃不得不去問仙女,問得十分委婉,然後獲得了某寶連結以及使用指南。
仙女一眼看破祝你□□,注意安全。
謝燃……
他好像真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