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戚昦下意识地反驳道。
唐寻随意丢下吃了一半的糕点,方才未沾染上半分血渍的蝴蝶刃安静地贴在袖中。
“既然戚族长并无此意,那就烦请安分些许,莫要扰了这十方会宴。”戚昦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复玄皱了皱眉,不耐地打断了去。
见戚昦还想说什么,复玄看向戚昦,眼中幽沉,他缓声道:“贵族族女因何受伤,戚族长心中再明白不过。”
“戚族长还要继续追究下去吗?”
“……”
“还是说戚族长对我师元山真君还有何不满?”
戚昦对上复玄蓦然森寒起来的眼神,不由得苍白着脸色向后踉跄了一步。他身后的族女乐信迅速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戚昦,扶在戚昦臂上的五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尊主莫恼。”
乐信低了低眉,流转的眼波中尽是隐忍的委屈,她轻声婉转道:“族长也是挂心乐信才会言行失礼,扰乱了十方会宴。这是乐信的不是,乐信在这里向各族道罪。”
“元山真君声名远扬,高山仰止,族长自是不会对真君起半分不敬之意。”
她眼圈通红,却又死死忍着不让眼中的眼泪流下来,贝齿将唇瓣咬得苍白。受尽了委屈的柔弱美人无助至极,而又倔强不肯落泪,此番情景落到众人眼中,不知惹了多少人心中生怜。
“还望尊主宽宏大量,莫要恼了族长的一时失仪,对我族存了芥蒂。”
见复玄投过视线,她顺从地低下了头,一副诚心请罪的模样。青丝扰扰间,露出了后颈一片雪似的大好风景。
唐寻换了只托腮的手。
良久后,她终于听见高处上传来了一句“可。”
……
与此同时,另一方人界的风阁中,祝风拿着一卷残书,一脸炉灰地站在紫青炉前。他正专心地捣鼓着丹药,便突然听见自己法阵加印的房门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林巉!你……”他怒而转身,一句话还未骂完,看清来人后却是愣了愣。
“赤金?”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许久未见的暗金衣袍男子,略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怎么是你?”
“这几年你去哪里了?”祝风问道。
“去办了些事,耽误了些时间。”赤金好似不欲在此多谈,他看着祝风,问道:“你知道林巉去哪里了吗?”
“林巉?”祝风手指时轻时重地叩着手中的残卷,沉吟了一会儿道:“前段时间我跟他在入江城遇到过,不过后来我有事出去了一趟,回来时他已经走了,只给我留了一封神念,说他得到了一个说不定能解乌灵蛊的灵物消息,事急从权,就没等我,自己先走了。”
“入江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