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吧?”徐吟生看着林巉眨了眨眼。
“小巉,要多笑,不要跟你二师兄学,成天板着脸,一点也不好看。”
“处然,不是,为师不是说你不好看……”
“你们想要那个糖葫芦吗?”
“不想要吗?那旁边的桂花糕呢?”
……
林巉听着徐吟生在他耳边说笑,他看着徐吟生,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握着徐吟生的手。
他已经有太久没有见过徐吟生。
严泊带着程振鹭跟温扶歌在兴致勃勃地走在前面,手里还不忘牵着方处然。林巉只是紧紧地牵着徐吟生,一步也不肯走开。
这条街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不知不觉间,周遭又有迷雾袭来,林巉下意识地紧了紧握着徐吟生的手,那只手却如同流沙一般,消逝在他的掌中。
他看着自己的手缓缓变大,变得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处带着些许剑茧。
这是他如今的手。
一丝凉意落到他的鼻尖,唤回了他的神智。他抬头,看见天上正纷纷飘着鹅毛大雪。
夜深人静,小镇中一点灯光也无。只有明月高悬于天,月色皎洁明亮,映着雪光,周遭倒也不昏暗。
他看见徐吟生负着一身月光,踩着积雪从远处走来,他在走过一处时脚步微微一顿,寻觅了一会儿,最后从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抱起一个被冻得奄奄一息的弃婴。
“这是谁家的孩子?”徐吟生皱眉道。
“真是可怜。”徐吟生施了一个避风咒,又脱下一身暖融融的外袍,将小猫一样的孩子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没有人要吗……”
林巉看见那个感受到温暖的孩子蜷缩在外袍中,轻轻抱住了徐吟生的一根手指。
徐吟生似是愣了愣,然后轻轻笑了出来。
“师父——”
少年严泊从徐吟生身后跑了过来,他跑得太急,气息都有点不稳:“师父,你怎么都不等我?”
“等你?”徐吟生好笑地瞥了严泊一眼:“你不是要去万花楼喝花酒吗?”
少年严泊脸皮一红,急切地解释道:“我怎么知道花酒是……可赵师伯说……”
徐吟生食指弯起,叩了叩少年严泊的额头,打断了他的支支吾吾,道:“回去就收拾你那个乱教小孩子的赵师伯。”
少年严泊老老实实地跟在徐吟生身后,忽然发现自家师父怀里抱了个什么东西,他探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婴儿。
“师父,这是谁家的?”少年严泊问道,他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孩子的根骨竟然极其不错,是个修炼的好苗子。
“没人要,现在是我们家的了。”徐吟生看着严泊挑了挑眉。
少年严泊闻言笑道:“所以这是三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