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羞耻动作却是一点没停,他将逢慕穿过的月白色的亵裤覆上自己身下之物,心里想着在自己肿胀的玩意儿上的是逢慕本人的手,想着是逢慕往日一张清冷美貌的脸晕红着,白玉似的耳朵也都通红 ,狭长凤眸中水波潋滟,躺在自己身下,动情地喘息着……
小老虎越发觉得身下涨得发疼,硬如铁棍。亵裤顺滑,盖在小老虎的性器上起到的效果实际上还不如他直接用略微有些粗糙的手直接弄,可小老虎只要一想到这是逢慕贴身的物件儿,说不准还是刚刚从他身上褪下的,心里一把火就烧的更旺,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理智的弦早就断了,心里脑海里都只剩那一个人,意识终于有一瞬空白,小老虎低叫着终于射了出来,精液浓白,一股股地射到逢慕贴身的亵裤上。
“哈啊!主、主人!”
小老虎射出来的那一刻,纤细紧实的腰肢向上挺,两条白嫩的腿却还在床板上,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后又全身脱力般地重重落下。
小老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手中的亵裤抓起来扔到一边,全身都懒洋洋地不想动,等待意识渐渐回笼,直到他听见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一声一声,像敲击在他的心上。
“念慕?念慕?你没事吧?”
逢慕清朗悦耳的声音响起,小老虎的意识在一瞬间归位,没有立刻回答,却是掀开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与此同时,门外的逢慕也没等小老虎回他,便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他什么也没看到,只隐约瞟到了被子下的一抹白色的影子,像是小老虎的大腿,白的几乎要晃了他的眼睛。
“你在干什么?”逢慕沉声问道。
第三十四章
“你在干什么?”
逢慕清心寡欲地活了千百年,哪里知道自渎这种事?他虽看见一抹白色的影子,心里虽觉得奇怪,到底是没有问出来。他刚刚在自己屋里看书,隐约却听见对面屋子里小老虎似有若无地传来了一声呻吟,还听见了他喊自己的名字。
逢慕知道这朝暮殿里安全的很,可终究还是担心,想了又想决定出去看看,结果他敲敲门,没回应,心里也难得的有些着急,直接推门便进去了。
逢慕见屋内并无异样,到底是松了一口气,小老虎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除了脸有点红,没什么大问题。可逢慕又确实听见了小老虎在喊他的名字,清清楚楚。
话刚问出口,小老虎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他双颊上的晕红还未消散,眼角还有些盈盈的泪光,两只手也都在被子下边紧紧抓着上衣衣角,心却已经平静下来了。
小老虎不慌不忙地装病,“师父……我难受,可能是生病了……”
小老虎既已修成人形,又怎会被寻常这些小病小痛侵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