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勞。」男子微微頷首,輕聲應了下,便讓店家退下了。
這時他身旁一位一身黑色束身勁裝手持佩劍的男子上前來,「少主,這藥王谷兩年沒來,似乎谷中谷外的布置變化很大,您說藥王她老人家沒回你信,這要是誤闖怕也是容易出危險,可又怕谷中已生變故......」
「無妨,阿真你隨我進去便好,其餘人留在谷外,看看是否還有人來闖藥谷正好。對了,我讓小悅放消息舉辦賞劍大會,看看有什麼應該來的沒來,不應該來的來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可要安排仔細了。」
「一切都妥帖,少主放心。」
蕭梓翊拿起放得正好的茶湯微抿了口,茶種再一般,春茶新鮮且靠近鳳鳴泉的水果然都特別順滑,煮茶著實好。
不管這長生玉碗的出現是真是假,還是這玉碗是真是假,這傳聞要配合藥王谷的鳳鳴泉飲用才得長生的說法,就足夠給藥王谷帶來無盡的麻煩。藥王谷一向與世無爭,現藥王曲靖嬗於他更是恩重如山,要不是五年前,藥王不惜以命試藥最終折去十年壽命救他,他恐怕早就躺進皇陵了。
嘖,真是死了還得對著那個人。
以後說什麼他都得讓皇兄不要把他埋在皇陵,呵。
思緒飄遠,稍亂了心神的蕭梓翊放下手裡漸涼的茶,才感覺到了身上甚多好奇打量的目光。此次前來,他是故意如此張揚的,那皇室御用瑄王府才會有的馬車是故意用上的,當然這裡面的著意添置肯定是那操不完心的丫頭楊悅給他備著的,這建康到滇南一路,倒是讓他身子舒爽了許多。
另一邊廂,皇城建康宮內。
「哀家聽聞翊兒又去藥王谷了,可是身子又有不適,竣兒可有遣太醫去瞧瞧?哀家著實放心不下他。」
「母后,您呀多慮了,曲藥王她老人家醫術多高明呀,更何況煙雨樓里有的是能人,比太醫院裡強上百倍的大有人在呢。」
「他那莊裡不都是些家丁侍從而已嘛,又沒有個貼心的主母,哀家...」
「母后,且不說煙雨山莊是天下第一莊,就光梓翊身邊的那可都是朕指給楊真的暗衛,是從最優異的禁衛軍里選出來的,他不會有危險的。」
「母后這不是怕他又舞刀弄劍的,不好好養著嘛,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哀家將來百年後有何面目面對姐姐和先皇。」
蕭梓竣攙著皇太后燕氏,拉她坐下,「母后,兒臣一定一定會好好護著梓翊的,絕不ʝʂɠ會讓他胡來,也不會再讓他多想做傻事,您就安心吧,這不小真的信才送來嘛。」
「翊安好莫念,訪藥王安後便歸,翊字。」
燕氏念完信,嘆了口氣,「皇帝年輕,現已登基三年,總不能這宮裡只有當初府里的庶妃吧,是時候該迎立中宮了。」
「行行行,那便勞煩母后好好替兒臣好好選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