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聽說了嗎,煙雨山莊的分部堂主柳山橋,突然暴斃病亡,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聽說大夫請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人很快就沒氣兒了。等過些時日,柳堂主出殯,說不定江南商會會長和那些個大商戶掌柜的可能都會過來了。」
「出了這麼大事兒,煙雨山莊總部的那位主兒也不來?」
「誰知道啊,那位主兒總是病懨懨的,都沒怎麼出現過,也想不通當年那沈莊主是怎麼選了這麼個病秧子的。」
董心憂在大街小食攤上正啃著肉包子和喝著熱騰騰的豆漿,聽隔壁茶攤兒上的人在各種嚼舌根子,聽得津津有味,這煙雨山莊莊主在外的形象可真的,讓人不太滿意啊……
真是人言可畏,明明,那位主兒也沒那麼差勁嘛,就是很任性罷了。
不過想來也是,沈燮言當年何等風采,武林盟主風度翩翩坐擁天下第一山莊,讓她師父都惦念了一輩子。
另一邊廂,煙雨山莊分部後院。
蕭梓翊繞開了後院巡衛,如今分部的事務按慣例會有副堂主接管,但是好巧不巧,秀州分部的副堂主前月才被他派遣到了晉州。
「你說,堂主急病身故了,副堂主又不在,莊主會來嗎?」
「誰知道呢……畢竟很少人見過他。」
兩個巡衛過去後,蕭梓翊從門柱後出來,這迴廊後面便是停靈的後室了。
蕭梓翊悄悄走過去,輕輕推開後室進去後,掩上了後室的門。
分部堂主柳山橋的棺ʝʂɠ木就放在靈堂中央,蕭梓翊走了過去,只見棺槨半開,由於還沒有出殯,棺材還沒有封棺。
柳家與煙雨山莊淵源甚深,在前任莊主的時候,柳山橋就已經掌管秀州分部,蕭梓翊看到他的屍首,不禁心感惋惜和憤怒,因為是他讓柳山橋去和柴旭追查修築防洪壩一事的,才給柳山橋帶來了殺身之禍。
「柳叔叔,得罪了。」蕭梓翊從懷裡取出手套戴上,稍稍抬起柳山橋的的下顎,掐開他的嘴部,左右看了看,再順著臉頰摸到了後腦,蕭梓翊不禁覺得奇怪,柳山橋這麼看完全沒有什麼隱密的致命傷,也不是中毒而亡,難不成真的是突然急病而亡?
想到這兒,蕭梓翊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把董心憂也帶進來了。
但柳山橋人在壯年,也是練武之人,說他身體比如今的自己還要好都不會有人覺得有什麼奇怪,怎麼會突然就病亡呢?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