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柳堂主的死難道另有隱情?」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屠嘯這麼一吼道,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蕭梓翊微微冷笑,他就是要這個效果,果不其然,聞言要驗屍的時候,柳吳氏的臉色都變了變。
還未等蕭梓翊幾人進到柳府,江南水務司司長吳思也來了。
吳思沒想到煙雨山莊莊主都親自來了,這位神神秘秘的主兒,初次咋見怎麼覺得有點熟悉,「屠會長,蕭莊主,此處不是爭執之地,請隨舍妹先進府里再說。」
蕭梓翊幾人進了柳府,吳思並不是以官家身份前來的,因而並沒有隨行帶著水務司府衙侍衛,而江南商會那邊來者不少,吳思有些發愁,待會兒又爭執起來如何是好?
柳山橋的棺槨還沒封棺,蕭梓翊使了個眼色給董心憂,便擋在了她身前,瞟到了屠嘯一直對吳思打眼色,心裡有了些想法,「吳大人既然在此,不妨給在下做個見證,讓官府的仵作前來查驗如何?」
「柳堂主乃是病亡,好端端的蕭莊主卻要報官驗屍,不知蕭莊主這疑慮從何而來,是懷疑我家妹子亦或者有誰對柳堂主不利嗎?」吳思想了想,淡定地對蕭梓翊說道。
「那為何柳堂主要傳回我山莊的密信,全都沒有了?還煩請柳夫人去取一下,那在下也就不疑惑了。」蕭梓翊整個人就端正擋在柳山橋棺槨前,吳思和屠嘯在他對面,柳吳氏站在一旁,誰也不敢輕易惹蕭梓翊。
董心憂藉此,悄悄地劃開了柳山橋的咽喉。
棺槨邊置了冰塊,因而屍體腐爛程度不高,已經凝結髮黑的血流出,董心憂拭去,認真看了他的鼻咽,發現了些很細微的粉末,還有些白液。
董心憂迅速取了一些,做好了縫合,再用經幡給他微微遮擋,回到蕭梓翊身後,稍稍用肘子頂了頂他後背。
吳思的妹妹吳念,也就是柳吳氏看了一眼自己兄長,吳思點點頭,吳念便去書房,取來那些用四季花箋寫下的密信。
「蕭莊主,這些都是夫君的隱秘,我們都沒有打開過,平時也接觸不到,都在這兒了,您請過目。」吳念將一個牽機盒子給了蕭梓翊,這種盒子是煙雨山莊所特有,一般人根本打不開,蕭梓翊接過,「既如此,那還是讓柳堂主早些入土為安吧。」
吳思稍稍鬆了口氣,蕭梓翊把盒子遞給了馮郗。
祭奠儀式過後,柳家的人就徹底將柳山橋的棺槨封棺了,棺槨起靈,葬入柳家的家族墳地。
蕭梓翊與董心憂繞了一圈回到城外官驛的時候,已是傍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