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新磊接話:「什麼白月光,無非是當時年紀小,沒見過幾個男人。再說了,誰不知道遊星極其顏控,喜歡帥得沒天理的,還得幽默風趣,上回她還說他是土味商務男,忘了?認真來說,做倒插門都不夠。」
遊星想都沒想:「你們有什麼病,看到我身邊多個男的就要把他和我拴在一起,我看起來很饑渴,很飢不擇食?」她說時,咖啡店的雷蕾不知何時到的她身後,越過她的上空將咖啡放在桌上。她被嚇得一激靈,不忘幫忙遞咖啡,轉移話題:「種植園的小粒咖啡很不錯,特意給你們調的招牌款。」
章雯珺調侃不斷,「你太有老闆娘招待客人的姿態了,考慮一下,我看長得也蠻不錯的,納入你的後宮非常養眼!」
遊星瞪她一眼,示意外人在,咖啡推給她:「喝吧,把嘴堵上!」
雷蕾準備撤時,章雯珺熱情邀請人留下一起玩,詢問對方名字。店員禮貌拒絕,只道:「我叫雷蕾。」
遊星客套挽留了兩句,待她走後柳悅琪和夏知桐上完廁所回來,坐下便問道:「這一大片山頭,都是周硯均的產業?」
遊星懶懶應聲,柳悅琪回想到當初一身傲骨清貧的少年:「光是這一片就能看出十年裡他付出了多少,不容易啊不容易。」
李望也手上夾著煙抖了抖,不屑道:「你是被白月光的光環擋住雙眼,這點產業就值得你感嘆了?」
遊星和夏知桐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程新磊,對方埋著頭躲在炭火的煙霧中。程新磊是個戀愛腦,柳悅琪三番五次的提其他男人,且為白月光,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上回兩人還要因他吵架,這番就能當普通人聽去?
遊星不解,但也與她無關。
與程新磊深厚情感在他和柳悅琪在一起後,裂縫就出現。她對程新磊的感情很矛盾,一面是陪她渡過許多痛苦時刻的髮小,一面是和她討厭的人在一起後同等討厭的朋友。
遊星是個朋友腦,讓她果斷選擇和程新磊鬧掰不聯繫,她又做不到。而一個團體的感情會大於單個在其心中的地位,她再討厭柳悅琪,都會選擇為這個小團隊容忍。且說,她非孩童,非黑即白。討厭一個人就得離得遠遠的,至此絕不想見。再討厭,她都可以笑著摟柳悅琪的肩。
柳悅琪只說他們不明白周硯均,不明白他的坎坷,不容易。遊星故作隨意問道:「他有什麼不容易的?」
柳悅琪回憶當時,第一次見到周硯均是高三開學一個星期後,印象很深刻的是他瘦骨嶙峋的身子塞進空蕩蕩的新校服中,幾縷劉海擋在眼前,冷聲自我介紹,隨後坐到靠窗的最後一桌。他不笑,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讓其他人不敢接近。所以他永遠獨來獨往,食堂,操場,寢室的路上,都是他形隻影單。
柳悅琪原以為是哪家紈絝子弟惹事後,安插到他們班。
晚自習是七點半開始,班主任要求他們六點五十進教室。柳悅琪是藝術生,可以晚些進。每次她練完琴從後門進教室時,落入她眼底的都是周硯均握筆垂頭奮筆疾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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