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住院,周硯均也就沒提。後來李宥雨本想問問,但周硯均說遊星隻字不提肯定是想瞞著,她不說就算了,李宥雨只得裝不知。
遊星聽得一愣一愣,心情很複雜。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他在顧及她的面子,顧及她的情緒,所以.........
這番話讓她的心亂了節奏,整個人心不在焉。但是她想起他翻看相冊的行為,剛軟下的心又在寒風下結一層冰。
相冊是她的過去,是她次次強迫自己面對卻狠不下心來的證據。心理醫生曾告訴她,想真正放下過往,最好的方式就是脫敏。於是她將相框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從最初因為相片而不願在客廳待著,到後來能面無表情地看相框,她不知道熬過了多少個日夜。
但僅是她能直視揭開結痂血淋淋的傷口,不代表別人。
她的腦子裡有另外一個聲音說周硯均純粹無意之舉,是她說的讓其隨意參觀,而且她也知曉周硯均不為人知的過去,這番應該算是扯平才對。
李宥雨將她的神強行喚回來,問她此事如何解決?
第36章
遊星說:「一切只是猜忌,首先要知道是不是房惠在背後指示曾英整我,若是,目的何在,了解清楚再決定怎麼辦。我讓律師去搜集證據,證明周強之前就有舊疾。」賠償金是李望也出,其實多少錢李望也拿得出,但得看拿得該不該。若因她的原因,導致李望也多了大筆錢出來,她肯定不會同意。
李宥雨:「這還不簡單,需要大費周章找律師?」西裝革履的律師走到農村哪個角落不是全村人的矚目下,能打聽到什麼?
遊星疑惑臉。
李宥雨說:「你還是不懂我們農村的狀況,我不認識周強。但流原縣就這麼大,三個人定律記得吧,三個人就能認識全世界的人。讓我媽去打聽,兩天就給你把起因經過弄得明明白白。」
遊星確實不了解農村,人人都可能是一脈親戚。另外,在村落里沒有任何事情能瞞得住。哪怕簽了保密協議,也決不會讓任何秘密離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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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逛了一會兒,準備找個地吃飯。齊佐打電話給李宥雨,說讓她去家裡聚。李宥雨說和遊星一起,齊佐讓其一塊。
遊星不大想去,齊佐本是和周恆周硯均在家小酌,其他友人陸續過來,索性成了眾人的聚會。大家都在,不喊李宥雨,她知曉了會炸毛。所以才會出現晚上八點了才臨時喊其家中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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