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時陶戴文未看到他,他和那個男人沒有親昵舉動,但周硯均偏多了個心眼,跟著人去了停車場。眼見著兩男人在車裡相擁熱吻。回憶時周硯均眼神滿是嫌惡。
遊星記得,演唱會後陶戴文確實出國了,且那一星期他都沒發過消息給她。
「當時沒告訴你,是怕不確定徒惹是非。在國外想起底他的私生活調查,很難。他很謹慎,鮮少有蛛絲馬跡。我託了好些人才拿到實質證據。」周硯均本不想將殘忍真相攤在她的面前,怕對她造成傷害。昨天得知消息後就百般坐立難安,想迅速告知她。
「你真的、答應他了?」方才的問句,是處於擔憂。而這一句,是源於男人對愛的女人的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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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厲加班完早她一步回家,她換了鞋就將人喚進書房。
游厲見她心事重重的冷靜狀,倒沒說什麼,隨她一同進書房。
那天陶戴文發的朋友圈,游厲刷到了,回家便將人扣下詢問。遊星反撐書桌倚靠,垂眸看地:「你那天問我陶戴文是不是跟我求婚了,我沒回答。」
游厲輕哼一聲,雙手環抱倚靠書架。
「他不是求婚,只是告白,我答應和他相處看看,但他故意搞得鄭重其事模糊事實,並發朋友圈,你不覺得他動機不純?」遊星回來的路上反覆回憶與陶戴文相處的細節,原先只是生氣他發模稜兩可的動態,讓人故意誤會。
眼下才知道應該是發給陶家人看的。
有次在他車上,反覆打來的電話被陶戴文欲蓋彌彰說是騷然電話。時不時失聯失蹤兩天或三天,解釋時總是前言不搭後語。偶次她在無意瞥到他和友人的聊天,友人玩笑問他:好事都讓你占了,家花野花都想一攬入懷。
遊星這才明白來,她是那朵可結金子的家花,有他要的權勢。外面藏著的野花,是他心尖上的肉。
他可真貪,里子面子都想占。
游厲不清楚緣由,結合對陶家的了解思酌她的話。鑫越科技的陶元亮是草根出生,八十的下海潮促使他由下崗工人成了網際網路創業者。
新時代,鑫越科技占了網際網路很大的市場,吃盡紅利,是網際網路行業里數一數二的企業。若比家境殷實程度,自然不如游家幾代人積累的財富和權勢,認真來說,陶戴文若娶了遊星,算是高攀。
「誰沒點小心思,只要不過分就行。」游厲不願將事想複雜。
「你有查過他的背景嗎,為何突然回國?」
游厲不以為意,「一個剛歸國的海歸能查到什麼,你們僅在接觸階段,沒有正式在一起,我查他做什麼?」國外生活經歷,要查必然會難些。
「那你說他好,還說他比周硯均好。若不是周硯均告訴我,我就被這個偽善的人矇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