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桐不為所動,開始來硬的,用兒子威脅,去學校干擾她的工作,辱罵,暴力等等,將最後的情面耗盡,夏知桐帶著兒子躲回娘家。
如今離婚比結婚還難,要約號,要雙方同時在場。夏知桐很憤怒這種雞肋規定卻又只能無力妥協,陳之僑不配合,讓她精疲力盡。
最後,夏爸的強硬介入,才讓離婚官司順利開始。
夏知桐不曾將一地雞毛告訴她,遊星每回問,她都輕描淡寫說交給了律師,可實際上她默默承受一切。
遊星心疼地看著她,「.........我陪你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苦和不堪,但大家都隱忍著,咬牙熬著,不可能受點傷痛就承受不住要去尋死。人活著就繞不開苦難,但來都來了,逃不過。總歸要向前走,過得去過不去的坎總有一天都會成為一道疤。
如果活在過去里,一邊痛苦一邊享受痛苦帶來的快感,豈不是自我折磨。
而一味轉過頭去看曾經失去的人,是不是也給身旁人帶來了痛苦呢?
夏知桐將問句拋給她,她頓了頓,沒說話。
夏知桐挑明了說,「就比如你因此將冷箭射向你親哥,他因你的痛苦而加倍痛苦,他不無辜嗎?自己生氣,還要咽下怒火來擔心你,遊星,你不心疼你哥哥嗎?」
「你記不記得我們唯有次吵架冷戰,一個月沒說話是因為什麼?因為我無意提了一句你的媽媽,玩笑說阿姨如果看到你每天不學無術,廝混酒吧,肯定會氣得打你。一句無心之話卻讓你當著其他人的面拋擲玩偶砸我臉,讓我滾。你知道我當時多傷心嗎?最後呢,結果也是我主動求和。」
遊星的指尖顫了顫,拿杯子的手指縮了縮,沒搭話。
「以前無論什麼事,我都是站在你這邊。但是這次,我不想盲目給你支持,我希望你能夠清醒的認清自己的問題。過去的事讓它過去,不要耿耿於懷。」
夏知桐覺得還是不能顧及她的情緒,就應該將她拉到鏡子前看清自己的現況,「阿姨寫給我的信,給我看看。」
她沉默,並未給反應。夏知桐知道她在動搖,但凡她不願意,會立馬堅決拒絕。
夏知桐補充道:「也許我看了,就知道怎麼幫助你走出困境。」
遊星掙扎一會,起身去拿了來。
夏知桐小心翼翼拆開信件來看,上頭還風乾的淚痕,被暈開的墨水,想必寫下這封信的阿姨也很痛苦。
我親愛的小厲,星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