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很抱歉我要食言了。原本一個月可以完成的作戰計劃,我們用了二十天就完成了,但卻被繼續調往其他的防區。作戰的事情不好透露,但我測算了一下,別說一個月,三個月可能都無法結束。
我真的很想你,每當我躺在星空下時,天上的每一顆星都像是你的眼睛,帶著那樣的關切注視著我,可我們之間,又總是有那麼遙遠的距離。
每當我看到樹葉飄落,就會想,它們終於回家了,可我還有多久,才能踏上回家的路呢?
與你相愛,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事,可我現在卻只能對著你的照片嘆息。我那夢寐以求的婚禮,我夢寐以求的你,什麼時候,我才能擁有呢?」
「抱歉,說了這麼多,好像都在抱怨,你別在意,那只是因為我實在是太想你。」
「我會數著時間,獨自渡過漫漫長夜,積攢心中的每一份愛意,再將它們全都帶回去給你。」
沈如珩沒想到,雲黎竟然寫出這樣的文字。
在這個慣於用圖像和聲音傳遞信息的時代,讀到這樣一封信,驚訝、感動、尷尬……各種心情都混合在一起,最後的結果卻是——他不由自主地紅了臉。
「喲,小伙子這是收到情書了?」在店內收拾桌子的老闆娘從他身邊經過,忍不住打趣,「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我那老頭子年輕的時候也給我寫過情書,一年裡的那些花花哨哨的節日,還給我送卡片送禮物,但是等一結婚,嚯,啥都沒了!」
店裡的食客們都在笑,老闆趕忙從後廚跑了出來:「你呀又在抱怨我!當年不是你說送花不如送西蘭花,實惠還能吃?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送的這些呢!」
「我說不送你就不送了啊?」老闆娘笑罵,「這不是考驗你堅不堅定嗎?」
「那我當然堅定啊,這還用考驗?」
早餐館裡熱熱鬧鬧,沈如珩突然有種衝動,想要把這一切帶給雲黎,讓他在冰冷血腥的戰場,也能被這片煙火浸染,變得溫暖。
不一會兒,沈宏業帶著一大兩小回來了,每個人手上都拎著一袋速凍包子。
「爸爸爸爸,」霄霄拎著個小袋子,嘩啦嘩啦跑了過來,「我們買了奶黃包、豆沙包、肉肉包……還有好多好吃的包包,大廚說,只需要熱一下,就和店裡的一樣好吃!」
沈如珩失笑:「你這是打算以後半個月只吃包子了嗎?」
「不是呀!」霄霄糾正爸爸,「是要帶給其他小嘉賓的!」
「小嘉賓?」沈如珩看向胡綺晴,「《三歲》還打算拍下去?」
「原本的合同就是四期,」胡綺晴拉著小哲坐下來,給他盛了一碗小米粥,「上一期雖然只拍了一半,但後來節目組買下了藍星娛樂的直播授權,後期將兩次直播放在了一起,倒也算是圓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