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成律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周寶兒看著他,“我說,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我什麼人?我和文清哥的事,與你無關。”
蔣成律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他不是第一次和周寶兒說起鍾文清,每一次她會強調她和鍾文清之間沒什麼,她不止一次明確拒絕過他。周寶兒的溫馴柔媚總有春風化雨的作用,能撫平他的不良情緒。蔣成律已經習慣了她對他們這種地下關係的逆來順受。突然被懟,感受到周寶兒的逆反,他覺得非常不舒服。
蔣成律沉聲問:“你是什麼意思?”
周寶兒沒有回答,垂下眼帘轉身就走。
蔣成律飛快握住她的手臂,又問了一次:“你是什麼意思?”
周寶兒蹙眉,低聲說:“你要在這裡和我討論這個問題嗎?”
蔣成律二話不說,拉著她去樓上的主家休息室。厚重的木門一關,外面的熱鬧瞬間被隔絕。
蔣成律背靠門板,抱著雙手,逼視她問:“可以說了吧?”
周寶兒不安地動了動。蔣成律氣場全開地對著她,給她很大的壓力。剛才懟他的勇氣好像不知不覺消散了。但是……
她咬咬下唇,硬著頭皮說:“姐姐和星瀾哥哥訂婚了……我不想再……我有自己的生活……”
她期期艾艾地兜著圈子,蔣成律卻一下子聽明白了,但他想確認一下,“所以呢?說重點。”
“我,那種事,不想再繼續了……”她瞅著蔣成律的臉色,一鼓作氣說:“我們結束吧!”
呼吸猛地一窒,蔣成律下意識說:“什麼結束?沒有開始過,哪來的結束?”說完才發覺這句話傷人,卻見周寶兒一臉平靜,仿佛沒有受到半點打擊。不知怎地,他突然有些心虛,又有些心慌。
“那就好。”周寶兒點頭,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哥哥,你該放下了,放過自己,也放過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