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寶兒腦補了一場小白菜啊地里黃啊,看蘇皇后的目光充滿憐惜,說話的語調都溫柔了三分:“娘娘,您用早膳了嗎?”
蘇皇后差點笑出聲,難得起了開玩笑的心情,道:“還沒,你用過了嗎?”
辛寶兒立刻搖頭,“沒有,我們一起用。”
蘇皇后道:“把燕煜也叫上。”她可是見過辛寶兒把燕煜使喚得團團轉的樣子,也讓他看看自家媳婦兒圍著她團團轉的樣子。
辛寶兒想也沒想道:“好,我去叫。”大兒子不孝順,就該叫小兒子來彩衣娛親。
她像一陣風似的興沖沖地捲走了,沒有親自去找燕煜,只吩咐宮人去叫,她則直奔御花園摘花。為了慶祝蘇皇后千秋,御花園新進了一批極品牡丹,其中一種叫赤焰丹朱的牡丹是明德帝特意點的,種了一小片,辛寶兒的目標就是這個。
燕煜到的時候,半塊牡丹田已經被她禍霍了,只剩下她手裡的一小捧,花農苦著臉站在一邊,肉痛得差點沒哭出來,但辛寶兒是准太子妃,糟蹋花也是為了送給蘇皇后,不能不放行。
燕煜可不管花農是不是欲哭無淚,幾朵花而已,辛寶兒禍霍再多他都不心疼,她高興便好。他看著她被陽光曬得微微發紅的臉頰,捻下落在她肩上的葉子,道:“這種粗活讓宮人做便好,何必自己動手?”
辛寶兒把花塞到他懷裡,“太子出事,娘娘很傷心。這是你親手摘的花,給她送去。”
燕煜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太子被廢,他早有預料,因而並沒有太震驚傷懷。他也不覺得蘇皇后有多傷心,因為這件事有一半是她主導的。但辛寶兒為了他如此急吼吼地討好蘇皇后,燕煜又不忍心拂逆她。
“阿姐,對於儲位,我心裡有數,你不用急,也不用為了我刻意討好誰……”燕煜記得淮陽長公主和蘇皇后不太對付,連帶之前辛寶兒和蘇皇后的關係亦平平。但此番辛寶兒進宮後,卻和蘇皇后親近了不少。蘇皇后不是那麼容易被討好的,辛寶兒私底下不知花了多少功夫,如今連宮人的活兒都做了。燕煜不知多心疼。
辛寶兒:“……”少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純屬心疼女主好不好?
辛寶兒道:“娘娘是你母親,我侍奉她是應該的。你也是,身為人子,要多關心父母。”
燕煜想說,搶著關心他父皇母后的人多著呢!
辛寶兒福至心靈道:“其他人都不是你。反正你按我說的做,知道不?”
燕煜想,阿姐都是為了他好。這麼一想,心裡立刻甜蜜起來,乖乖道:“知道了。”
蘇皇后收到小兒子親自捧來的花,雖然明知道是辛寶兒的主意,但也忍不住微微一笑,心情變好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