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婆媳倆一起用膳,辛寶兒很積極地給蘇皇后挾“她喜歡的”食物,明明沒胃口的蘇皇后不知不覺比平時多吃了三分之一的東西。
將將用完,燕煜來了,眼珠子眨也不眨的黏在辛寶兒身上。
以前蘇皇后看到他這副有了媳婦忘了娘的沒出息模樣總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此時此刻她卻突然覺得他太礙眼了,打擾了她和辛寶兒相處。
辛寶兒還一無所覺,本著在人家娘親面前不能太作踐人家兒子的原則,意意思思問燕煜吃過了沒有,沒有就一起吃。
燕煜剛想搖頭,蘇皇后已經開口:“唐氏招供了。”
辛寶兒和燕煜立刻忘了用膳的事,齊齊看向她。
蘇皇后揮退了宮人,只留下他們兩人說話。
“煜兒,唐氏下毒害了燕烈,還想害你……”蘇皇后隱去唐氏信誓旦旦說所作所為學她的那些話,將她的供詞詳細告訴他們。
燕烈的太子之位被廢已成定局,燕煜和辛寶兒一個是准太子,一個是准太子妃,不能再活在安全的保護圈裡,必須面對發生在皇宮裡的各式各樣的事情,好的壞的,乾淨的腌臢的,還要想出辦法解決。
唐氏犯下的罪行已經不是內宅陰私那麼簡單,到了竊國謀國的地步,燕煜和辛寶兒更應該知道,並且了解到他們如今的位置有多引人覬覦,以致有人會想要他們死。他們必須懂得自我保護。
對此,燕煜大概心裡有譜,畢竟他生在皇宮,經過多年的耳濡目染,就不知道辛寶兒能不能適應。
“唐氏的毒哪裡來的?太醫院居然無人能認出,太無能了!”
“太子妃,不,唐氏太過分了!”
燕煜和辛寶兒同時道。辛寶兒蹙眉看了燕煜一眼,燕煜頓了頓,憤慨道:“對,皇嫂,不,唐氏太過分了,居然謀殺親夫!”
辛寶兒滿意地點點頭。
蘇皇后當作看不見他們的眉眼官司,道:“唐家祖上是制香師,在調藥上有秘方,一般不外傳……但你說得對,太醫院確實無能。”太醫院每月會給宮中貴人診平安脈。唐氏對燕烈下毒並非一天兩天,卻沒有一個太醫診出異狀,已是失職,需要整頓。
辛寶兒想到原劇情里唐氏遞給她讓她一屍兩命的毒酒,原來連燕烈的死都是她造成的,說不定燕煜也是她殺的!唐氏不止作了一次惡,也沒人威迫她,都是她自願策劃執行的,她才是隱藏得最深的大反派,令蘇皇后抱憾終身!
生氣道:“最壞的人還是唐氏,她是罪魁禍首!太醫們遇上這種殺人兇手,真是倒霉頂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