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你還知道那是你母后!她比你大幾歲?她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而且她是長輩,是女人,你讓著她又怎麼了?”
“可是、可是後宮不得干政……”燕煜的口氣頓時弱了三分。
“後宮不得干政?以皇上和你的弱雞身子,娘娘不干政你們不被奏摺壓死……唔……”
辛寶兒的嘴巴被燕煜捂住。
“阿姐,你說我就算了,怎麼連父皇也敢編排?”
辛寶兒甩開他的手,哼了一聲:“我說的是事實,你敢否認嗎?”
燕煜不敢否認,他覺得他敢否認辛寶兒會繼續揍他,而且辛寶兒說得不無道理。以蘇皇后的身份,於公於私他都該讓著她。燕煜唯一犯咕嚕的是,什麼弱雞身子?他哪裡弱雞了?明明堅持鍛鍊後他的身子越來越強壯了,以後他肯定可以獨立處理政務,做個阿姐喜歡的好皇帝……
燕煜在辛寶兒的監督下去坤寧宮向蘇皇后道歉,蘇皇后大度地表示原諒,轉過臉卻把他打發走,只留下辛寶兒。
“燕煜這犟脾氣,和他大哥一模一樣……”蘇皇后頭痛道。兩兄弟的性格都霸道、獨裁、小氣,到手的東西不容別人染指,討厭別人對他指手畫腳,完全繼承了明德帝和她性格上最不討人喜歡的一面。若燕煜的年紀大些,處政經驗豐富,手腕足夠圓滑,蘇皇后自然不介意退讓。畢竟出了一個燕烈已經夠了,明德帝和她再禁不起任何折騰。問題是燕煜初出茅廬,雖然足夠聰明,但他的處政手段在蘇皇后看來尚顯稚嫩,處處是破綻,她怎麼能置之不理?可一理便起衝突,她是真的為難。
辛寶兒能壓住燕煜向她道歉,不代表他真的對她心服。蘇皇后也不想小夫妻倆為這種事鬧矛盾。
辛寶兒道:“娘娘,我不懂國家大事,只懂小情小愛。但俗話說,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家和,方能萬事興。別說燕煜,我也很討厭對我管手管腳,告訴我這不能做那不能做。我母親縱容我,即使知道是錯的也讓我去做,等我闖禍了,她便幫我收拾殘局,再告訴我我做錯了。於是我記住錯了,以後不會再犯。我覺得燕煜跟我差不多。況且,如今燕煜犯錯,好歹有您和皇上看著兜著。等他獨當一面,沒人能幫他的時候,他再犯錯,就是最壞的情況。”
蘇皇后若有所思。
辛寶兒繼續道:“還有,娘娘,於您而言,燕煜真的是最重要的嗎?您將所有時間精力放在他身上,是不是忘了什麼?說句逾越的話,能一直陪著他的是我……”
